摆手,“说这些干啥”
李援朝低下头,端着酒杯,“叔,这杯酒,我敬您。
谢谢您当年收留我们娘俩。谢谢您把我养大。谢谢您让我有了这个家。”
陶桃也跟着举起杯子,“叔,谢谢您。”
李叔抬起头,眼眶也红了,端着酒杯,手有点抖,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行了行了,喝吧。”
三个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酒入喉,辣辣的,暖暖的。
李叔放下杯子,抹了抹嘴角,忽然开口:“援朝,有个事儿,你得记着。”
李援朝坐下来,“您说。”
“趁春节这几天,带着陶桃,去你娘坟上祭拜一下。”李叔看着他,“让你娘也看看儿媳妇。”
李援朝愣住了,他娘过世的时候他也不是很大,只有十来岁,他都有些记不住坟地在哪儿了。
“好。”李援朝点点头,“明天就去。”
李叔笑了,“不急,初一你要去丈人家,这是规矩,初二再去。让你娘知道,她儿子有出息了,娶了个好媳妇。”
陶桃在旁边轻声说:“援朝,我们初一一早就去。”
李叔点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屋里暖烘烘的,外头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
李援朝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人,心里满满的。
李梅和前进在斗嘴,陶桃在给小念夹菜,李叔端着酒杯眯着眼,脸上挂着笑。
这是他的家,是他在香江挣再多钱都找不到的归属感。
窗外,不知谁家开始放烟花了,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小念跑到窗户边,扒着窗台往外看,“舅舅!烟花!”
李援朝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咱们也去放,舅舅也买了。”
一家人都站到了院子,等着他点燃烟花。
李援朝看着没有血缘关系的李叔,李梅,叫他舅舅的小念,点燃了烟花。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胡同里的青砖灰瓦。
小念拍着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