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以走了。”
“别啊!”吴军把手里的胸罩用报纸裹好夹在嘎吱窝下。
“把你们昨晚看的书交出来,我拿回去让我媳妇烧了出气。”
“呵呵,吴军。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小人书,你就不怕你媳妇下次用剪刀。”
李援朝说着还用手比了一下,“咔嚓”
吴军缩了缩腹部,“那我在你家看完再回去。”
“我没有,我金鱼胡同玉面小郎君,用不着看画片”
吴军从头到脚扫了李援朝一眼,“哼,今天先暂时放你一马。”
李援朝看着吴军走了,庆幸他昨天晚上机灵,用了吴军的名字,下次用涛子的,做兄弟要雨露均沾。
“小念,出来,咱们去看还有早餐吃没有。”
李援朝带着小念出了胡同去了国营早餐店,一进门就见到了个老熟人。
点了两份豆浆油条,坐到熟人旁边,“老辈子,去老家回来了呀?看见我怎么不打招呼?”
老头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早勒你呐,吃了吗?”
“也格老子,四川骡子学马叫,咱们算半个老乡,你给我说锤子个京片子话?”
“李大总管,我最近血压高,不跟你斗嘴了!”
“哟!你这是认输了!”
老头不再搭理李援朝,呼呼的吃完他碗里的炒肝,拍拍屁股走了。
“无趣”李援朝带着小念吃完早餐去公园溜达,公园里练气功的人也没几个了。
不是他们醒悟了,是天太冷,老胳膊老腿受不了冻。
唉你说他们笨吧!大冬天他们也知道怕冷。
说他们聪明吧!天气暖和了,对气功又迷之自信。
和小念在街上当了一天街溜子,傍晚估计李梅回家做好了饭才回家。
回到胡同路过大杂院就看见,吴军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