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的法律顾问,这位是公司的安保主管,阿强。”
简单的介绍后,华永仁直接切入正题:“李先生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前几天晚上中环的事,影响很坏。
警察和驻军都出动了,商界的朋友们也很不安,这对大家都没好处。”
李援朝静静听着,没有接话。
“我大哥很生气。”华永仁端起骨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杜联跟了他十几年,是义安的招牌之一。他的腿,医生说就算接好,也废了七成。这个损失,很大。”
“是他先带人过了界,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李援朝平静的说道。
“过程不重要。”华永仁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
“重要的是结果。
结果是义安丢了面子,折了悍将,还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
这个后果,需要有人承担。”
“所以,华先生今天叫我来,是要我如何承担?”李援朝反问。
华永仁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很简单。第一,九龙足浴城,以及你在中环其他任何生意,六成干股,归义安。
第二,交出昨晚带头开枪,扔手榴弹的主要人员,由义安处置。
第三,你本人,离开香江,永远不要再回来。”
条件极其苛刻,几乎是把李援朝连根拔起,还要斩尽杀绝。
李援朝却面不改色,甚至轻轻笑了笑:“华先生,这不像谈判,像是最后通牒。”
“你可以这么理解。”华永仁靠回椅背,恢复了之前的儒雅。
“李先生,你是个有胆色的人,我欣赏你。
但香江有香江的规矩。过江龙再猛,也要知道,哪片云彩下面有雨。
你坏了规矩,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这,已经是看在威尔逊先生面子上,给你的体面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