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兄弟了吗?知道他们还有两个统一的名字吗?”
陈伯也搞不明白,弄不懂了,这和其他来香江闯码头的人,思想完全不一样没有相同点。
李援朝笑了笑,“我告诉你,我身后的兄弟,还在上中学就敢造反,所以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红卫兵。
造反结束,他们被丢到农村去,挣自己的活路,他们又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叫知青。”
陈伯开口问道:“李先生,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明白,还装什么谋士,中过进士吗?”
陈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他盯着李援朝,沉声道:
“李先生,你这话,过了。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香江有香江的玩法。
你初来乍到,不懂可以学,但不要信口开河。”
李援朝笑道:“江湖?那是你们的江湖,不是我的江湖。
规矩?那也是你们的规矩,与我何干?”
“李先生!”陈伯终于忍不住,也站了起来,虽然个子比李援朝矮,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势还是散发出来。
“年轻气盛是好事,但不知天高地厚,是会死人的!
华先生请你过去谈,是给你面子,也是给你一条路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李援朝笑了,笑得有些冷。
“陈伯,你回去告诉华先生。
我李援朝,不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弟。
他想谈,可以。
换个地方,时间我定。
或者,让他来中环,来我九龙足浴城,我泡好茶等他。”
“至于罚酒……我李援朝既然敢过海来,就什么酒都敢喝。
只是不知道,你们义安,还有那位华先生,有没有准备好,陪我喝到底?”
说完,他不再看陈伯,转身对大勇道:“大勇,送客。”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陈伯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他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好!李先生的话,老朽一定一字不漏带到。希望李先生,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