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搜查更容易松懈。”
船缓缓靠岸,那两人立刻丢了烟头,快步走过来,低声问:“勇哥?”
“东西在下面,快搬。”大勇跳上岸,警惕的扫视四周。
几人动作迅速,将沉重的箱子和麻袋搬上一辆早已等候的汽车。
老鬼也跟着下了船,紧紧的用衣服裹着肚子,眼神忐忑。
“朝哥怎么样?”大勇问接应的其中一人。
“中环那边僵着,”那人语速很快,“援朝哥用枪指着杜联的头,但义安的人把几条街都堵了,我们的人被困在里面,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烂命华呢?”
“挨了一枪,打中了腿,没死。但杜联狠劲上来了,死活不退。
说,要么李援朝开枪打死他,要么就把命留在中环。”
大勇点点头,眼神更冷:“走,去中环。”
“现在去?那边被围得铁桶一样!”
“就是铁桶,才要砸开。”大勇拍了拍小车车厢,“有这些,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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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九龙足浴城门口。
“这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李援朝砰的一声,一枪打在杜联腿上,接着又一脚踢在他中枪的腿上。
把枪别在后腰上,换手出来多了一个手榴弹,拉开导火索丢向义安的人群。
“九龙的兄弟,给我杀。”
“嘭……”
一声巨响伴着无数的钢珠在义安的人群里飞洒。
用麻雷子做的手榴弹是假的,但钢珠飞出去打在身上——疼也是真的。
关键在于一群小古惑仔,哪知道真手榴弹爆炸破片打人身上是什么样的,反正就一个字——痛。
中环外围,大勇听到爆炸的声音,操起一把老掉牙的司登冲锋枪,从车里推开车门探出身子。
“突突……突突”
“不想死的都他妈滚开……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