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几口抽完烟后丢了出去。
火车呜呜的声音响起,没一会,哐当哐当的跑了起来。
李援朝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景物,还是嫌弃火车开得不够快。
拿出铁皮肉罐头,没法打开,对中年男人问道:“同志有办法打开吗?”
中年男人摸了摸身上,“我也没带刀子,打不开。”
李援朝拿了一瓶茅台打开,“同志,咱们喝点,我近乡心切,喝迷糊了时间过得快。”
中年男人倒没有虚伪,拿出自己饭盒,“我这里有点下酒菜,我的酒没你的好就不拿出来丢人了。”
李援朝拿着卧铺车厢里的白瓷茶杯看了看,倒了一杯递给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接过杯子,打开了饭盒,有花生米,猪头肉。
李援朝拿手拿了一块猪头肉放嘴里,嚼了嚼,“不好意思,没忍住用手拿了,猪头肉真香。”
中年男人笑呵呵看着李援朝,“男人之间没那么讲究。”
李援朝端起杯子,“咱们先喝一口,润润嗓子。”
中年男人和李援朝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拿起一颗花生米放嘴里。
“同志,你是到京城吗?”
李援朝笑呵呵的说道:“对回京城,咱们别互相叫同志了,叫我小李,或者李援朝都可以。”
中年男人点点头,“我叫你小李,你不介意可以叫我张大哥,张老哥,都行。”
李援朝喝了几口酒,感觉浑身舒坦,“张大哥也是去京城?”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和李援朝喝着酒慢慢熟络起来。
一瓶酒喝完,两人都躺下休息了起来,睡醒又继续喝。
第三天清晨,火车到终点站,李援朝肩上搭着两个麻袋,提着皮箱。
带着兴奋的语气说道:“张大哥,有缘再见。”
匆匆挤下火车,向出站口跑去,一口气跑到金鱼胡同口,却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