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太子宫正殿,刘据在心中默念了声。
【叮,恭喜宿主成功签到,奖励:《授时历》!】
‘唰!!!’
伴随着系统机械提示声的响起,一卷帛书出现在桌案上。。
汉朝从创建之初就沿用秦历,即《颛顼历》,至今已出现明显误差,原历史中,汉武帝过几年就命人修撰新历,命名为:《太初历》。
《太初历》是历史上第一部完整、有明确记载的国家历法,它首次将二十四节气纳入历法体系,确立“无中气置闰”原则,并以正月为岁首,影响深远。
但《太初历》根本不能和《授时历》相提并论,《授时历》虽然是元朝推行的历法,却在明清两代一直沿用,大体不变,乃是历史上施行时间最长的历法。
历法在古代有着难以分说的重要性,主要是指导农业生产和维护政权合法性与社会秩序。
农业生产高度依赖季节更替与气候规律,历法通过二十四节气和朔望月周期精准划分农时,如:‘谷雨前后,种瓜点豆’‘芒种忙,麦上场’等农谚,直接指导播种、收获等关键农事,《授时历》的精准直接提高了农业生产的效率与稳定性。
而且,古代将改正朔、颁历法视为皇权天命的像征。
这一部《授时历》为接下来引入关东流民,屯田上林苑提供了最精准的数据参考。
一旦刘据将此物献出,天下人心浩浩荡荡,全都会将他视作天命的化身。
“来人。”
当即,刘据唤来了侍从。
“殿下有何吩咐?”
太子侍从史曾立即出身。
“将此物交予家令,在最短的时间内刻印一百部。”
“诺。”
史曾捧着《授时历》,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正殿。
“太子殿下。”
“关内侯李敢之子李禹在外求见。”
一名内宦快步入内,轻声禀报道。
“传!!!”
刘据拂了拂手,示意道。
“诺。”
内宦应声下去安排。
片刻后,一名身形高大的青年走进了太子宫正殿,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你和孤之间还用这一套吗?”
微微摇头,刘据调侃了声。
他和李禹自小一同长大,李禹的亲姐姐正在太子宫中做中家人子,其父李敢又曾是太子宫亲信,彼此之间的关系不可谓不亲近,只是碍于出现了那场意外,才渐渐有些疏远。
“殿下。”
李禹一听到这,神情动容。
“尔等且退下,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刘据立即吩咐道。
“诺。”
左右伺候的内宦纷纷退出了正殿,连带着殿门都被关闭,只剩下太子刘据和李禹二人。
“陛下金口玉言,让冠军侯入太子宫教养,这是给殿下招来了一个大麻烦。”
李禹性格直爽好利,根本憋不住,径直说道。
“你知道些什么?”
刘据双眼一眯,无形的压迫感随之扩散开来。
李禹呼吸变得凝滞了些许,他还是第一次见太子这般威势,着实惊人,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踌躇道:“家兄一直对冠军景恒侯射杀我父之事耿耿于怀,近日来,府中多有飞奴离去。”
“哦?”
挑了挑眉,刘据审视道:“你对表兄射杀关内侯一事怎么看?”
“殿下。”
李禹单膝跪地,郑重道:“阿翁多蒙冠军景恒侯照顾,立下军功,得封关内侯。”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身为人子,自然不能忘却。”
“只是如今,冠军景恒侯逝去多年,一切烟消云散。”
“李家与霍家的恩怨在上一代人已经结束。”
“恩。”
看着他的表情不似做伪,刘据淡淡道:“连你都不愿意追究过去的事,李陵为什么还要坚持?”
“孤不明白,李家与霍家之间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
“表兄之所以射杀关内侯,起因在于关内侯伤了舅父,若说仇恨,卫家三子应当先寻李家复仇才对。”
“孤是太子,大汉储君,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可偏帮一方。”
“你明白吗?”
“殿下。”
李禹心中纠结不已,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李家家主世代由长房一脉继承。”
“大伯父、二伯父相继过世,阿翁这才接管了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