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其二,一个是年幼的小冠军侯霍嬗,一个是多年抱病在家的长平侯卫青。
这一切的由来都是因为太子刘据,又或者说因为外戚势大。
“姨丈是聪明人,应当知晓孤先前所为究竟是何缘故。”
“任何一个小错都有可能让整件事功亏一篑。”
“这不是过家家,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臣明白!”
公孙贺心情沉重,点了点头。
储位之争尚且腥风血雨,何况是皇帝之位,稍有不慎,阖族尽灭。
太子、皇后、卫家、公孙家、霍家,哪个又逃得开?
“典农官,事关重大,非有才能者不可为。”
看见公孙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刘据坦然道:“孤已定下人选,已故冠军景恒侯之弟,侍中、奉车都尉、光禄大夫霍光,这一官位至少是二千石。”
‘咯噔!’
公孙贺心中一激灵。
两千石是大汉帝国高官的俸禄标配,中央九卿、地方郡太守无一不是如此。
典农官要是这般的话,随之延伸出来的官署绝不逊色于九卿官署。
旁边跪着的公孙敬声一脸不服气,凭什么霍光能当,他不能,他也是侍中。
“表兄没有治军理政的经验,徜若要入太子宫,不能受重职。”
刘据明明白白的告诉公孙贺,公孙敬声不配在太子宫任实职。
“唉!!!”
公孙贺叹息了声,对自己的长子可谓是恨铁不成钢。
“表兄可任太子宾客,暂随太子卫队训练。”
“待日后有机会,出任一方太守,又或是领兵,水到渠成。”
刘据接着提出了一个建议。
‘什么?’
公孙敬声瞪大了眼睛,让他去当太子宾客,无品阶、无俸禄的散官,还要跟着太子卫队训练,这不是在活受罪吗?
“犬子能得太子器重培养,臣感激不尽。”
公孙贺一见事情有所转寰,赶忙替公孙敬声答应下来。
“那就这么定了。”
刘据始终嘴角带笑,瞥了一眼公孙敬声,公孙敬声浑身一颤,面如死灰,他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