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登相继封侯,冠军侯霍去病、霍嬗一样被视作卫家人。
元鼎元年(公元前116年),卫青长子卫伉,矫制不害,坐罪免侯。
元鼎五年(前112年),卫青次子卫不疑、三子卫登因酎金案被夺爵。
到如今,卫家只剩下卫青、霍嬗,一个垂垂老矣,一个懵懂幼童。
剪除卫家势力,又何尝不是在削弱太子的实力,从而减小对汉武帝刘彻的威胁。
“这一趟,你就不必去了。”
“殿下!”
张贺面露不解之色。
“若事有变,你去一趟卫家。”
刘据眼中掠过一抹厉色,这一次,他要做很多事,这些事无疑是在挑战汉武帝。
只要卫青没有死,他这个太子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因为哪怕是汉武帝都做不到废除自己。
“诺。”
张贺心中一震,转身离开了博望苑。
在他走后,刘据手中出现了一柄精钢横刀,长约四尺,刀柄饰有龙凤环,刀鞘配双吊环,多错金镶银。
“哗!”
当刘据拔出横刀时,一抹清冷的刀光映照而出,无言的杀意弥漫开来。
上一世,他起兵太晚,准备不足,以至于功亏一篑。
这一世,他与汉武帝刘彻之间,唯有兵变一条路可选,再加之金手指,优势在我,如何输?
“父皇!”
“子不类父又当如何?”
“孤要做的并非是汉家天子,乃是华夏之主。”
“你的格局太小了,不够大!”
刘据冷冷一笑。
曾经的汉武帝刘彻确实称得上千古一帝,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汉武帝在晚年变得昏庸,好大喜功、崇信方术,过度奢侈,穷兵黩武,连年发动战争,使得百姓苦不堪言。
不仅如此,刘彻迷信奸臣、怀疑亲人,最终酿成了巫蛊之祸,父子反目、亲属受害,汉室江山几近倾复。
18岁的他正是阳刚之时,卫霍不复,他这个骨子里流着刘氏与卫氏血液的太子自然要接过重担,稳固江山社稷,宽抚百姓,一步一个脚印,将大汉的版图推向更远方,为子孙后代打下广阔无边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