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贵妃轻摇玉指示意季秋韵,到她跟前来。
她连忙过去弯腰停在贵妃榻边,常贵妃勾了勾季秋韵的膝盖,好巧不巧,正是被张女傅踹过的地方,哗瞬间膝盖发麻,腿软了下来一下子瘫跪在铺着羊毛的地毯上,虽有张垫子,垫着她还是感到一阵钝痛。
常贵妃淡笑“倒是个识趣的”,常贵妃起身坐着,白皙玉润的脚趾放在她腿上。
“你叫什么名字?”常贵妃问道。
“季秋韵”常贵妃身上的香味是雪山冰极边上的一朵冰莲,散发出淡淡幽香,现在她与贵妃不过两尺距离那香味儿潜移默化的飘入她的鼻腔。让她恍惚。
常贵妃轻声读了几遍她的名字,悠然自得说道:“真是个好名字”
她现在脑子里空空空荡荡的,贵妃说什么只点头。
“你真的会奇门异术”常贵妃抬起腿弓脚背,脚趾抵在季秋韵的脖颈上迫使她抬头。
“娘娘,只是些小把戏,莫要当真。”季秋韵头本能地轻微摆动想躲开,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谁知贵妃偏不让她如愿,脚趾恶劣得抵在她的喉管处。
每次的吞咽都有一股轻微的窒息感,这贵妃是在后宫里面孤寡出毛病了?“娘娘您饶了我吧”
“哼,那昭宁带你过来,所谓何事?”常贵妃冷哼一声,收回脚对着在一边蜷眠的小猫□□了一把。
“公主殿下让我寻一个东西”瞬间恢复清明,季秋韵有些不自在的扶住喉咙轻咳两声。
“什么东西?”常贵妃问道。
“就是个小东西”常贵妃问题咄咄逼人,还不等季秋韵思考,一句接着一句,她总不能说是昭宁让她寻猫吧。
那猫不就在她手上吗?
“那让我猜猜看,昭宁是让你寻猫吧”常贵妃看着狼狈的季秋韵就愈发想逗她。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捋也捋不清,季秋韵索性摆烂了“娘娘您怜爱怜爱我吧,我就是个丫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向前移了半分,试探的轻轻靠在贵妃腿上。
常贵妃又哼一声倒也没赶她,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之后又纠结季秋韵水盘的丸子头,“油嘴滑舌”
季秋韵冲她憨憨一笑。
“你以后来我菁华宫当差吧”常贵妃收起手,拿起落在榻上的书本看了起来。
“我是三皇子殿下的人,娘娘这样不好吧”她此时也看出来了常贵妃对她有意,不过这个女人阴晴不定,心思猜不透。现在提出这个,也不知道意义何为,不过常贵妃与她只不过见一面有余。就这样是不是太过于……
“那我将你要过来不就行了?”常贵妃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眼皮子都没抬,虽然语调平平。但是季秋韵觉得她已经烦了。
现在的季秋韵就像被架在一个独木桥上,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真是让人心焦。
她的眼睛左转右转正思索着对策
咚!
贵妃的梨花雕木门被下人扣响,贵妃皱眉看了她一眼。
“进来”季秋韵道。
原本她还以为贵妃的意思是让她传话,没成想贵妃轻轻踢了她一下,原来是让她做决定啊。
一个丫鬟急切走来,行客户手问好之后立马说道:“三皇子殿下求见。”
“呦,看来你确实是个宝贝,都亲自来接。”常贵妃打趣道“这样的话,我还非要定你不可了。”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让季秋韵心凉了半截
陈霁川你可一定要有点用啊!
常贵妃起身出去。她跟在贵妃身后,遥遥看见陈霁川站在不远处。顿时就一切阴霾扫过。
“这么开心”常贵妃的声音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遇见一盆水浇的她浑身凉透。
“过来”陈霁川伸手唤季秋韵,季秋韵连忙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贵妃瞬间黑脸。
陈霁川见贵妃娘娘走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娘娘可安好啊”
“自然是好的,若你将你身后那小丫鬟赠与我,我就更好了。”常贵妃一点儿也不墨迹,直接开门见山的索要道。
“我虽是主子,但这种事还得看下人的意愿。”陈霁川这一句话,直接将问题的矛头又指向季秋韵。
季秋韵在后面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撕了他,此人连自己的人都不护,是个狗屁好主子。
“奴本就是个贱婢,幸而得两位主子的抬爱,不过早已适应了皇子殿下府邸的规矩,诚惶诚恐,若是进了皇宫,奴卑贱之身恐难以受得起”
季秋韵从来就没拽过这么文的词儿,说的时候惊出一身冷汗,唯恐有一句话说错。惹得这两位阎王爷不高兴。
“您看这”陈霁川白首挑眉,得意洋洋的样子让人心痒。
常贵妃见季秋韵拒绝了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