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渊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不了。”

    与陈政霖一样，孙晓串同样选择了拒绝，说出的理由很简单。

    “我要是为了苟活变成那种怪物，将来死了也没脸去见老陈和老余。”

    “现在这样就挺好，我们三个路上也能做个伴。”

    此话一出，林鸳眼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流出，司马丘也是转过头去。

    沈渊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孙晓串，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他亲手杀死自己的一个学生，如今又要亲手杀死自己另一个学生……

    看着面露挣扎之色的沈渊，孙晓串咧嘴一笑，“老沈，让我少遭点罪。”

    孙晓串是个开心果，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笑。

    但唯独在此刻，她想哭。

    原因很简单，她怕死，不想死。

    可她也知道，什么时候她都可以哭，唯独在此时不行。

    她很清楚，沈渊现在的内心无比痛苦。

    若是她哭出声来，只会增加沈渊的负罪感。

    她只有笑着离开，才能减少沈渊心中的负罪感……

    听到孙晓串那几乎与陈政霖一模一样的要求，沈渊缓缓将手指伸向她的眉心。

    沈渊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减少亲手杀死自己学生的负罪感。

    看着孙晓串脸上的笑容，沈渊最终还是没忍下心立即动手。

    他心神一动，神念涌入孙晓串脑海之中，为她勾勒出了一个美好的幻境。

    在那片幻境之中，余铮与陈政霖都没有死，他们三个还在天枢学院内共同修炼玩闹，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看到眼前的美好场景，孙晓串笑着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仿佛真的摸到了什么。

    最终，她的手落下，口中吐出两个字来。

    “真好。”

    等到话落，孙晓串彻底没了气息。

    察觉到孙晓串气息的消失，沈渊长舒一口气。

    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此时的他只感觉心里憋闷的难受。

    强忍住心里郁气，沈渊手掌轻轻一抚摸，替孙晓串合上了双眼。

    “安心睡吧！老师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