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刚刚那个叫温华的,口中是不是一直喊着什么家父温林河来着?
嗯!
温轻柔微微颔首,承认了下来。
“额……也就是说,我刚刚把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给杀了?”沈渊眼神怪异。
“你非要这么说,倒也没错!”温轻柔打趣沈渊一句。
“啧啧啧!造化弄人啊!”沈渊咂了咂舌,饶有兴趣的凝视着温轻柔,“你不能在心里偷偷记恨我吧!”
“呵呵!”
“也是,你个酒蒙子,也就对你娘跟酿酒感兴趣。”沈渊调侃道。
温轻柔轻轻一笑,没有反对,“话说,要不我还是给尸体处理一下吧!免得惹来麻烦。”
“没必要!”沈渊耸耸肩,抬头看向远门,“况且现在去也晚了。”
温轻柔心头一震,同样看
院外,温老太公率领着温家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酒院门前,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温华和温青青的冰冷尸体。
一瞬间,温家众人怒不可遏。
“人竟然真的死了?”
“太猖狂了,敢在温家杀人,真是活腻歪了!”
“我们现在就进去,将人带出来,立即处死!”
“老太公,下命令吧!我们现在就闯进去,将杀害温少主的那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爹!”温林河一脸担忧的看向酒院内。
虽然他跟温轻柔接触不多,但这么多年一直关注,多少还是了解温轻柔的性格。
杀人这种事,温轻柔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
温林河现在就是害怕,自家老爹一气之下,迁怒于自己这个私生女。
毕竟这么多年,她心里对这母女二人一直心怀愧疚。
正因为这份愧疚,他禁止任何人轻易靠近酒院,防止他们再去打扰温轻柔。
“不急,老夫先看看华儿和青青是怎么死的!”
说着,温老太公很谨慎,并没有立即闯入院内,而是蹲下身,检查起二人死因。
在看到二人眉心的黑色细小孔洞时,温老太公面色剧变,吓得脸色煞白。
他好歹也活了百年,自然能感受到,那股杀死温华二人的力量无比恐怖,根本不是我他能对付的。
一时间,温老太公额头渗出冷汗,恨不得当场逃离。
嗯?
闻言,在场众人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连温家最强者温老太公都说惹不起,里面的人该是何种境界?
难不成,是浊丹境强者?
“愣着干嘛?!快走啊!”温老太公急不可耐,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地方太危险了,他不确定里面那位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到来。
在这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死亡危险!
“哦,明白!”众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就要撤退。
就在此时,院内传来沈渊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强悍到无法匹敌的恐怖威压。
“各位,来都来了,这么急着走干嘛?!”
噗通!噗通!
接连不断的闷响传开,所有人只感觉身体上传来一股无法撼动的压力,迫使他们不得不跪倒在地。
一时间,所有人全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差点哭了出来。
奶奶的,就来吃个席,怎么还要把命搭上?来之前也没说啊!
温家太公将头磕在地上,“不知前辈在此清修,冒昧打扰,还望前辈恕罪!”
“还挺识时务!”沈渊轻笑一声,“进来吧!”
话音刚落,压在众人身上的威压瞬间烟消云散。
温老太公缓缓起身,压制住忐忑的心情,带着温林河一同推门走了进去。
剩余的人,则全都守在门外,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进。
嘎吱!
推开院门,温家父子就见到,一位相貌俊逸,气质非凡的年轻人坐在台阶上,眸光淡漠的凝视着他们。
明明沈渊是坐着,却让温家父子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就像两只蜉蝣在面对一棵参天大树,一股浓浓的无力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如此年轻?”温林河眼神恍惚,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一旁,温轻柔不在意的倒酒,一碗接一碗的下肚。
噗通!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温家父子齐刷刷跪下,动作无比丝滑。
“你们是来报仇的?”沈渊淡淡问道。
一句话,惊的温老太公差点当场磕头,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