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渊眺望着远处。
工人来来往往,吆喝声,指挥声,层出不穷。
偌大的广场,已经能看出夸张的雏形。
相隔不远处的另一边,一个个营帐拔地而起。
每一个营帐,都代表着一户人家,现如今,已经铺建了数百个营帐。
按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一个月,就能铺设成千上万个小型营帐。
张明渊抬起手,摸了摸怀中温软的石头,嘴角轻轻翘起。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明渊?”
一旁,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
“出城来看看进度?”
李靖小跑着过来,轻轻拍拍张明渊的肩膀,“我听说,过几日的各州县的人都到齐的差不多时,你会露个面?”
“嗯。一次性整一个大的。免得再有人质疑这质疑那的。到时候,不用我说话,自有人为我辩经!”
“哈哈,自从房玄龄被你惊到之后,朝堂中,可没人敢质疑张仙师喽。”
两人顺着泥土路,走了一段距离。
张明渊问道,“李靖叔,百姓还要几天才能到长安?”
李靖回答道,“五天。长安周边各个州县都设卡,四天后,百姓会有序进入临时营地,五天后,绝大多数百姓都会到来。第六天,就是仙师给他们开开眼的时候了!”
说到这,李靖老脸一红,“明渊,你别忘了叔啊。”
张明渊:“?”
“就是仙法。”
“哦哦。”张明渊哈哈一笑,“放心吧,这次拍卖结束后,我就把仙法传给你。”
“真的,这么快?!”李靖激动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他只是厚著脸皮提醒一遍,如今竟得了明确的时间答案?!
之所以不传法,是因为怕压不住后来者。
但事实证明,他多想了。
等自己突破渡劫期飞升了,整个大唐能有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就很不错了!
不过
现在这个时期,说这话有种往身上插了一杆旗子的感觉。
还好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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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道
一辆辆驴车顺着官路走,从高空往下望去,就像是蚂蚁搬家一般。
只是,他们并不是为了迁徙,而是为了‘朝圣’!
“这位郎君,你们也是去长安的?”
“是啊,老丈。听说,长安出了个仙人?”
老丈点点头,“原本老夫以为是假的,但这个阵仗,完全不像是假的啊。
“不能假,绝对假不了啊!”
“朝廷费劲巴拉的说假话把咱们这些人骗到长安,有什么好处吗?”
“也是,咱们最多也是浪费点时间浪费点盘缠。但,能拔腿去长安,说走就走的,谁还差那点盘缠和时间?”
“是啊。不过”年轻人左顾右盼一下,凑过去悄声说道,“老丈,咱们这一路上阵仗不小,匪徒截路不大可能,但小偷小摸的少不了啊。”
“哦?”
“前些天,跟我搭伴走过一段路的一家人,晚上休息了一路,第二天包裹里的银钱都不翼而飞了。”
“嘶是得好好保管着啊。”
“也不知道,那传说中的灵酒,能卖多少钱?”
“那些东西,咱们普通人就不要指望了。”年轻人扬扬头,“看那边,清河崔氏的人马。”
“再有钱,能比得过五望七姓?”
“再退一步说,就算买到了灵酒,就怕被下黑手,带不走?”
“通透啊。小郎君。”
“那是,我这一次,一来是为了见见那仙人,看个真假,看个热闹。二来,买点长安的小玩意儿带回去。”
普通的富户聊得火热,世家那边同样火热无比。
“族兄,这灵酒,我们必须得拍一坛带回去!”
“哦?你不是说,不信有仙人,怕是假的吗?”
族人讪讪一笑,“族兄莫要说笑了。一路上,这些赶往长安的人,单是我们看到的,都约有一万人了。长安那边一个处理不好,哗变了,那问题就大了。”
“如果不是真的存在这么个仙人,我实在看不明白朝廷这步棋的作用?”
“等到了长安,跟长安的景琰族兄接头交流一番,就什么都知道了。”
“听说,长安城外还安排了营寨?看样子,人确实不少。好在,咱们不用在城外挨冻。”
“怕就怕咱们此行带的银钱不足啊。”
五望七姓确实有钱,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银钱这种东西,敞开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