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算是真的吧。
李世民轻咳一声,“若是舔著脸要,自然是能要出一些的。但情义归情义。”
“哦,朕懂。”
昨晚在凌烟阁聊天时,李渊大概知道了李世民和张明渊搜刮权贵财富的计划。
他这一问,问的是李世民有没有除了拍卖之外的路子。
看李世民的表现,李渊心里也有了数。
“灵酒也算是咱们皇室的产业。比起其他人,我们享受的肯定会更多。”
听了李世民的话,李渊漫不经心的点着头。
忽然,李渊灵机一动,“二郎,过几天,就是灵酒的拍卖了吧。”
李世民点点头。
“那皇室也去参加拍卖,如何?”
“呃父皇,我们没有必要跟他们抢”
“欸?这怎么能叫抢呢?朕就问你,灵酒是不是好东西?!”
“是”
“那皇室去拍卖好东西,有没有错?相反,老夫看来,你不去尽力拍下一瓶,那才有问题。”
李渊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
见李世民意动,李渊接着补充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皇室没钱,完全比不过世家呢。”
“那就拍卖!”不过是把钱左手倒右手,既然太上皇有这个心思,这种小事就随了他的意吧。
李渊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透著窗户看看窗外,“天色也差不多了。二郎,你先去上朝吧。记得退朝后来大安宫一趟,朕想多了解一下那位仙师的事情。”
李渊浑浊的老眼闪烁著精光,“朕也想听听,皇帝对仙师有什么看法。”
昨日,那是程咬金的思想。今日,他想知道,皇帝是怎么看待怎么对待这个游离在权势之外的‘神仙’!
“好。”李世民注视著李渊,“正好,我确实也有些事想要跟父皇商量一下。”
“嗯”
——
——
务本坊
豪华的府邸还没挂上门匾。
忽然,大门敞开,张明渊提溜著躺椅在大门口晒著太阳。
这‘豪宅’好是好,就是没什么人气,一个人住着蛮孤单的。
一大早,张明渊便在门口等起了皇宫的马车。
与太平坊一样,这务本坊同样是皇城脚边的坊市。
朱雀大街东,安上门大街南,这坊市算得上是贞观核心权贵区。
坐在门口,打眼望去,能看到不少身穿官服起码赶去上朝的官员。
“听说了吗,那张仙师能送子赐福?”
“嘶那,你说,我们要不要挂个仙师画像?”
“你知道仙师长什么样?”
“这还真不清楚。”
“我听说,太平坊今日一口气去了上千官员,就为了见见仙师。”
“上千官员?!”
张明渊嘴角一抽,送子赐福?上千官员?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流言怎么越传越夸张,越传越失真了?
还好,昨天提前离开了醉仙阁。还好,这个年代最多是听说个名字,哪怕自己这张仙师就躺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该说不说,这传言传播的,还真是快啊。
别看有些东西失真了,但有些东西,在舆论的控制下,完好的传播了出去。
就比如,仙丹以及灵酒。
可以预想,等过几日,灵酒拍卖时,绝对会座无虚席。
咔哒,咔哒。
马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张明渊
马车还没停下,李丽质便探出小脑袋,挥舞着手。
等到马车停稳,李柔安跟李丽质大眼瞪小眼。
“阿姐,你不下车吗?”
李柔安瞅了李丽质一眼,掀开帘子,朝张明渊张开双臂,俏脸微红,羞涩的一句话也不说
张明渊见状,嘴角微翘,托起李柔安的双臂,把她抱下了车。
李丽质:“???”
“等什么呢?”张明渊朝李丽质张开手臂。
李丽质干脆利落的把刚才的情况抛在脑后,俏皮的跳进张明渊怀中。
“你们总算来了。这大宅子确实不错,但一个人住着确实孤单。”
李柔安扯著张明渊的衣袖,“阿耶的赏赐今日应该就下来了。宅子里,也能多些奴婢。”
“郎君,今日我们做什么?”李丽质活泼道。
“你俩啊,当然还是继续完善字典和拼音喽。”
“那郎君你呢?”
“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