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是国公她倒分辨不出,但那一身锦服确实是大富大贵之人。
“唉哟!”程咬金怪叫一声,“贤侄你可算是回来了!”
李靖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张明渊身后的小丫头,眉头瞬间蹴起,“明渊,这位是”
“哦。我这不怕偶尔有事,你们寻不到我嘛。这是我从口马行买的奴婢。”
李靖眉头舒展开来。奴婢啊,奴婢就好!
伴君如伴虎。明渊既然打算尚公主,那生活中的小事,可就得格外注意。
不过这奴婢躲在主家身后像什么样子!
改天得和明渊好好说说了。
“走,二位叔伯进屋喝酒!”
张明渊招呼一声,取出钥匙打开酒楼大门。
杜公的事情虽然紧急,但也不是急这么一时半刻,两人相视一眼,跟着张明渊进了酒楼。
映雪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张明渊身后。
进了屋,李靖和程咬金轻车熟路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明渊则是往后院去,取酒取些桑葚樱桃。
“以后,这些活就得你干了。”张明渊交代身旁的映雪一声。
说完后,看了看后院的屋子,除了自己住的那间,还有好几间房。
“你去收拾一下那间屋,以后你就住那间了。”
映雪怯生生的点着小脑袋。
本来想一回家就朝这小家伙放一个净身术,这下估计得过一段时间了。
端著酒和水果,张明渊来到了前酒楼。
东西摆桌,给两位长辈斟好酒,“二位叔伯想必是找我有什么急事吧?”
“让你小子看出来了。”程咬金仰脖一口干了灵酒,整个人都通透了,就是这个味!
李靖把玩着酒杯,问道,“明渊,你会医术?”
医术?
张明渊哦哦了两声点了点头,“略懂一二。”
要说医术,自己只在丽质和柔安面前展现过。
但展现出来的那点东西,应当不值得重视吧?
“你说过要帮公李丽质和李柔安治病?”
代国公哟,你刚才是想说公主吧?
张明渊也不在意这个了,“确实说过。”
“你”李靖沉沉的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啊。”
“明渊贤侄,你真能治吗?”程咬金问道。
“真能!”
“你真能治?不是在糊弄我俩?”李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能治,真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