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问道。
“不是,不是。”程处默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昨晚阿耶跟我说,要多照顾一下那醉仙阁的掌柜。应当是那边跟代国公府有点关系吧”
“哦?”房遗爱也来了兴趣。
一下子扯上两个国公,这家酒楼还真是不简单啊。
见两位小伙伴都对醉仙阁感兴趣,程处默干脆道,“正好,昨日,阿耶说醉仙阁的饭菜也是一绝。咱们在哪里吃酒不是吃,不如去那里见识见识?”
“行,行!”
“先说好,那掌柜的是自己人,你们可别闹事啊。”
“那不能!”
程处默想了想,人家送礼送的不少,自己上门也不好空着手去。
干脆,在国公府拿了几坛好酒。提溜一只鹅,就跟小伙伴们勾肩搭背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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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阁这边,张明渊对赚钱的计划刚打好了腹稿。
门口就又传来吆喝声。
拍了拍屁股,从后院的草席上起身。
得亏是修仙者,要不然,自己待在后院怕是听不到前院叫门。
这么一看家里确实需要个丫鬟婢女了。
吱
大门打开。
入眼就是三个年轻的壮小伙。
一个面色粗犷,提溜著一只大鹅。一个大脸黢黑,怀抱着两坛酒水。另一个倒是摇著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
“三位客官,咱们这醉仙阁已经关门歇业了。”
“啊?”程处默瞪着眼,“俺阿耶昨天不在这吃的吗?”
“嗯?”张明渊疑惑,“三位郎君是”
“程处默,家父程咬金!”
“房遗爱,房玄龄之子!”
“尉迟宝琳!”
“哦哦!”张明渊脸上露出笑脸,“原来是几位郎君啊。”
昨天,程咬金虽然说要让自家儿子过来逛逛,给自己撑腰。但张明渊以为他只是说个客气话,没成想,今日还真来了。
人来找自己喝酒,还自带着酒水大鹅,哪能将其拒之门外?
“请进请进。”张明渊乐呵一笑,“我这醉仙阁啊,不接待客人。只接待一些长辈和朋友,刚才不知几位身份,倒是怠慢了几位。”
“嗨,没事!”
三个小伙子毫不在意,反倒是因为这奇特的规矩,对醉仙阁更好奇了。
要知道,昨日这里接待了宿国公和代国公,就足以证明这酒楼的含金量了。
“几位兄弟稍等,我去把这大鹅处理一下。你们先喝着些。”
说完,张明渊就自顾自忙碌去了。
三个小伙子好奇的打量著酒馆。
“这醉仙阁,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尉迟宝琳说道。
程处默也点了点头,“和其他酒馆差不离。”
“来来,喝酒,喝酒!”
后院后厨,张明渊麻利的决定做一个铁锅炖大鹅。
调料或许没那么好,但灵力就是最好的调料品!
从未接触过灵力的人,身体会对灵力有一种极度的渴望。在这种渴望下,哪怕是什么调味品也不加,味蕾反馈给人体的味觉也是顶尖!
炖个大鹅需要的时间并不短。
柴火添好后,也不需要人一直在灶台前看着。
一个人在后院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张明渊干脆跑到酒楼,和权贵二代们聊聊天。
“饭菜已经炖上了。少说得半个时辰才能吃上。”
“嗨,不急不急。我们几个又不饿。”程处默乐呵道,毕竟,来醉仙阁之前,他们兄弟几个就在宿国公府吃了个半饱了。
“郎君,你也坐下,来喝几杯。”房遗爱摇著小扇子,毫无架子的邀请著张明渊。
“好嘞。”张明渊也不矫情,坐在了几人间。
见张明渊坐了下来,尉迟宝琳连忙捞过一个酒杯,给他倒上了酒。
尉迟宝琳的大黑脸凑凑过来,好奇问,“郎君,你这里是什么路数啊?听说昨个宿国公和代国公都在你这吃的饭?”
“哪有什么路数啊。”张明渊笑着摆手,不过他们既然问到了,张明渊也不介意说说自己的故事。
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顺便说了下和两位国公的认识过程。
程处默嘭的一下拍了下桌子,“哟呵,我程处默在长安城浪荡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欺负到头上!”
“明渊兄,以后遇到这种事,跟着他们,记住他们背后的店家,我找人给他把店砸了!”
“哈哈,好。那以后就靠各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