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只能一只手疯狂的挣扎。
“少主...你..咳..你做什么?”
“放开..放开我..少主!”
“秸英,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沈月手里留下你的命吗?”
秸英惊恐的看着他。
因
“为..什么?”
“不是因为...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你对我..是有感情的..不是嘛!”
“感情?”
“你觉得就凭你这长着两副面孔的嘴脸,本少主会对你有感情?”
阿成听着,看着桔英,神色怔了怔。
他知道少主心中有苦难言。
“少主,我没有......你相信我。我没有两副面孔对你…我是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你与你那父亲一样,流着卑劣肮脏的血,你们会有真心?”
秸英一听,父亲?
“少主,你...咳..你在说什么,跟我阿父有什么关系?”
她已经快喘不上气了,窒息感已经蔓延至大脑。
而白朝夕眼眶泛红,随着桔英的痛苦挣扎,他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愤怒,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少主,你冷静一点。”
这时,白朝夕手中用力,桔英瞬间发出了
而白朝夕也同时一口血呛了出来。
“噗…”
阿成大惊:“少主,少主,你怎么样!”
白朝夕手一松,秸英还剩最后一口气时,掉在了地上。
因为手本就被挑断了手筋,再狠狠的撞在地上,她更是连呼吸还没缓过来,就疼的蜷缩在地上大叫。
“我的手…啊…我的手…”
而白朝夕脸色也瞬间惨白,额头上溢出了冷汗,嘴角的血线再次流了出来。
“少主,你没事吧?”
白朝夕用一只手推开了阿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强忍着站直了身子。
他一步步走
他喉结发硬,眼里因痛意泛起了猩红的狠戾。
她口中得以呼吸,抬眸看着头顶双眼
“少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秸英好痛...为什么要这么对秸英?你不是说会...会一直保护秸英吗?”
白朝夕听着她这话,脸上涌现出的阴冷是桔英从未见过的。
“保护你?本少主为何要保护你?”
“你怕是还不知,若不是你的好父亲,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了,还你容得你如今在沈月面前反复横跳?”
“什,什么意思?”
白朝夕脸色像是因疼痛,苍白如纸,可眼里的猩红却醒目异常。
“什么意思?你的好父亲难道没告诉你,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我身上下了一道秘术,将你我的性命绑在了一起,为的就是将我当成傀儡一般使唤,保住你们一家的百年荣耀。”
“这秘术,叫同生术,你痛我痛,你伤我伤,你死我亡。”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
竟是这样。
他只知道,从他跟在少主身边时,就发现明明少主极为厌恶秸英的纠缠,却每次在秸英生病出事时,总是第一个出现,千方百计,不辞幸苦的去为她找药续命。
直到有一次,他亲眼看见秸英小姐不小心摔倒,扭到了膝盖。
而少主明明站的好好的,却也猛地疼到差点跪倒在地上。
再后来几次,他发现只要秸英小姐一受伤,或者哪里疼,少主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虽然少主每次都小心的隐藏,不准人靠近他三尺之内。
可细心如他
他当时想不明白,两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他也没有开口问少主。
但是他知道,少主跟秸英小姐之间,一定存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联系。
可他没想到,竟然是大长老给少主下了秘术。
难怪,难怪少主从小便不喜与人亲
是因为,他从小就生活在掌控中,被人当成傀儡,这样的他,痛了伤了,不仅要一
因为这个秘密一旦被发现,那就是将命脉拿捏在了更多人手里。
明明讨厌的人,还要拼命去保护。
他的薄凉,他的不近人情,他的狠厉,他的心思难猜…原来都是因为他身上承受的一切。
阿奇不敢想象,少主这二十五年来,是怎么过来的。
秸英消化了他这段话句话,反应过来。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父亲对白氏一族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