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竹屋的泥墙也彻底干了。
为了防寒,这两日她还在院子里将烧干的木头存起来,做了一些木炭,以备过冬。
而暮斯林几人为了跟几个小崽子们打好关系,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互相攀比做起了玩具。
一时间,院子里摆满了几个活爹奇思妙想做出来的玩具,什么陀螺,编织球,木剑,练爪板。
整个院子里都快成了游乐场了。
当然,对她,几个男人那更是手段残忍。
这不,又换了一身衣袍的暮斯林,手里拿着一束刚采的鲜花,俊脸上挂着笑,严谨又庄重的迈着修长的步伐走了过来。
沈月见此,眼皮抽了抽。
要是没记错,慕斯林今天换了三套衣服了吧?
“沈月,今天的花好看吗?”
“好看。”
“你说,这世上是不是还有比这花还娇美的东西?”
“嗯?是什么?”
“你。”
“在我看来,你比花好看,比花娇美。看到你,我的心就会不停的跳动,看不到你,我的心便会犹如死水,你,就是我维持心跳的唯一原因。”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的抿着嘴,偷看着她。
沈月头皮彻底麻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暮斯林。
这算起来,她已经连听了他几天的土味情话了。
“豹子,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让你对我说这些的?”
不是她对浪漫过敏,是直接遭不住了。
也不知道哪个不懂情调的给暮斯林出的馊主意。一天至少十句以上的土味情话飙给她听。
句句都让人想抠出三室一厅。
“你不喜欢吗?”
“嗯。以后别说了。”
谁听多了都会不喜欢的!
差点给她听吐了都!
暮斯林面子丢了似的,羞的瞬间把花塞进了她的手里,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看样子,这几天是不会在对她吐情话了。
沈月看着手里的花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哪知一转身。
就看到衣服越穿越敞的白朝夕。
他正微微弯着身子,轻轻的捡着地上掉落的树枝。
那敞开的衣襟,露出了一片净白的春光。
顺着胸口往下看,还能看到男人那肌理分明的腹肌。
再配上那一头银发,徐徐飘动,加上
她猛地抬起头,掐住了鼻子,防止鼻血滴出来。
而白朝夕,捡起了地上的树枝,轻拿在手里。抬眸向她看来,眼神里是道不出的温润勾人。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语调又轻又柔
妖孽,简直妖孽!
“别过来,就站那,离我远点噢!”
再近,她鼻血要捏不住了!
白朝夕一顿,耳旁的长发垂落进了胸口里。
然
“怎么了?是不想看到我吗?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烦了?”
“我可以改。”
“........”
勾引,纯纯勾引。
要是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扑过去啊!
“没有,都不是,我有点热,我要进去洗洗!”
说着,就落荒而逃。
准备进屋躲一下,让自己静静。
哪知。
还没走到几步,就看到了另一处的风景。
天杀的。
那耶律麒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双手提着装满水的桶,做着健身运动。
那一上一下的动作,让胸口结实的肌肉跟着起起伏伏,一鼓一鼓的。
那颗颗分明的汗水,从他俊美无匹的额角滑落到胸口,直至腰身。
那劲干的腰就像是按了马达一样,强健十足
难怪耶律麒不止一次说自己的身材好,这简直是看一眼就让人雌激素飙升的存在,令人无尽遐想。
特别是那汗
沈月只感
鼻血从捏着的指缝中悄然滴落。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过身就往外面的蓄水塘跑。
天杀的,她必须得给自己降个温。
最后的审判却是在蓄水塘里。
只见,那不大不小
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身上,半裸着身体微靠在水塘边。
他仰着下巴,曲线A到爆炸的下颚线,和微微轻启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