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提过,这儿认他的脸。”
雄大把照片收好,抓了抓头发。
网球场传来的击球声一阵紧过一阵。
四人拖着行李走近时,一场抢七正打到关键处。
球在两边底线来回撕扯,每一次弹起都带起细碎的尘土。
忍足拿下了最后一分。
裁判的声音短促而清晰。
另一边场地却更引人注意。
柳生的每一次回击都压着仁王的节奏,比分渐渐拉开。
仁王在一次救球时摔倒了,膝盖擦过地面,留下道渗血的痕迹。
“还能继续?”
柳生扶了扶眼镜,镜片反着光。
仁王撑着地面站起来,左脚明显不敢用力。”少废话……接着来。”
下一球直奔仁王右侧死角而去,快得像一道光。
堀尾几乎要喊出声——那个位置,仁王根本来不及移动。
“别急着下结论。”
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宫下不知何时站在那儿,目光仍落在场上。”眼睛看见的,未必就是全部。”
场上的仁王忽然动了。
原本踉跄的脚步瞬间变得稳当,他侧身跨出一大步,球拍精准地截住了那道流光。
“你上当了。”
仁王喘着气,嘴角却扬了起来。
仁王迈开右腿,身体瞬间横移数步,精准截住那颗飞驰的网球,球拍划出一道弧线。
“等等,他的脚不是受伤了吗?”
坛太一瞳孔微微放大。
“难道是……”
浦山迟疑地低语。
“只是血浆而已,仁王学长在演戏。”
宫下平静地解释。
……
“仁王,我们搭档的时间不算短了。”
球网对面,柳生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真觉得,我看 ** 你的把戏么?”
他顿了顿,声音平稳,“每次你要耍花招时,声调总会压低半分……你自己从未注意过吧?”
脚步声急促响起。
一道锐利的黄光再次撕裂空气,坠落在仁王半场的死角。
“比赛结束,柳生胜,局数七比五。”
……
“居然赢了……柳生学长识破了仁王学长的伪装……”
堀尾张着嘴,有些 ** 。
“很精彩的较量。”
雄大附和着点头。
“是么?”
宫下轻轻自语,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以那位欺诈师的本事,拿下这场对决本该轻而易举。
他甚至未曾动用那份变幻的技艺。
此刻的落败,或许藏着别的缘由——比如,他察觉到了某些痕迹。
毕竟,那双眼睛向来敏锐,而心思的曲折,更非旁人所能轻易揣度。
……
击球声断续传来。
……
“迹部景吾获胜,局数七比零。”
……
又是一记沉重的回响。
……
“菊丸英二胜,局数七比五。”
……
随着一场又一场比赛分出胜负,场边众人的神情逐渐凝重起来。
堀尾和几个同伴终于嗅到了空气中异样的紧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