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留在这里,有些气息必须靠得足够近才能牵引。
马小玲没再坚持,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哪怕对方的状态并不在巅峰。
酒吧门外,沉重的声音撞了进来,每个字都像裹着铁锈。
“妖物!滚出来!”
短棍在马小玲手里转了个圈,她推开门,傍晚的凉气混着远处车流的低鸣涌进来。
街对面站着个和尚,僧袍旧得发灰,眼神却像烧过的炭火。
和尚看见她,眉头皱了一下,上下打量一番,察觉到马小玲身上的力量中正平和,是道门正统的路子。
他合十的手略微松了松。
“施主为何拦路?”
“大师,”
马小玲手里的短棍没放下,“你修行千年
“我们从未伤及人命,也没犯下大错,你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法海轻轻摇头,脖颈发出细碎的骨节声响。
“只要是妖,就该铲除。
施主别再执迷不悟。”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沉重压抑。
马小玲不再多言,鞋底蹭过粗糙的地面,手中短棍带着凌厉劲风挥了过去。
和尚抬手去挡,手掌边缘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撞上短棍时发出沉闷巨响,如同敲击厚重铜钟。
一棍、两棍……
马小玲只觉得虎口阵阵发麻,每一次碰撞,反震之力都顺着小臂往上冲,逼得她连连后退。
“小玲!”
身后传来白素素的呼喊。
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同时挥剑冲来,马小玲身上的压力瞬间减轻不少。
三道力量交织在一起,才勉强抵住扑面而来的金色气浪。
法海身形一晃退出战圈,目光落在刚现身的两名女子身上,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总算肯出来了。”
他手中的紫金法器突然剧烈震颤,随着佛力注入快速变大,转眼就比石磨还要大上好几圈。
刺眼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白青二人彻底笼罩其中。
金光碰到皮肤的瞬间,钻心的灼痛感直透骨髓。
白素素握剑的手猛地一颤,耳边炸开层层叠叠的诵经声,疯狂往脑海里钻。
身旁传来闷哼声,小青的身影在金光中摇晃不定,周身妖气像沸水一样翻腾溃散。
“快停下!”
马小玲的喊声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