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气？”
他轻轻挑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那两股妖气里，有一道让他觉得格外熟悉，好像以前接触过。
可这不太可能。
姜奇抬手摸了摸下巴。
和他打过交道的妖怪，能吃的早就进了肚子，不能吃的也都灰飞烟灭了。
蛇妖本就是能食用的一类，他没理由放过。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门外站着的是王珍珍。
“姜奇……你今天有空吗？”
她明显精心打扮过，站在门口，鼓足勇气看向姜奇。
“珍珍姐有什么事吗？”
姜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反问。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昨晚的事想起来还觉得害怕，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王珍珍的声音轻了下来，“附近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很有特色，想请你一起去坐一坐。”
她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果然，这就是姜奇一贯的态度。
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自己的位置。
心里虽然失落，可王珍珍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她甚至已经想好被拒绝后该怎么说，才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是隔壁街的那家吗？”
姜奇有些意外。
也太巧了，他刚好对那家酒吧里的妖气感兴趣，转眼就有人来邀约。
巧得让他差点怀疑，是“命运”那股力量苏醒了。
可他仔细感应了一番，并没有发现被人刻意安排的痕迹。
看来真的只是巧合。
“对，是家安静的清吧，不吵闹，很适合放松心情。”
王珍珍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惊喜。
姜奇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她连忙补充，想让他更愿意去。
“去看看也无妨。”
姜奇点了点头。
正好去查一查那股妖气的来历。
要是真的是漏网之鱼，千年蛇肉羹的味道，倒是值得回味一番。
“太好了！”
王珍珍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改口，“我是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走吧。”
姜奇没在意王珍珍的神情变化，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蛇羹的味道。
“好嘞！”
王珍珍的声音里藏不住雀跃，立刻转身去按电梯，顺手帮姜奇带上了房门——动作快得生怕他反悔。
电梯缓缓上行。
王珍珍没提议开车，这段路本就不远，而且走路能多待一会儿。
她悄悄放慢脚步，好几次想找话题，可身边的人始终没有接话。
没过多久，两人就走到了酒吧门口。
“听说这里的自酿酒水是特色。”
王珍珍调整好呼吸，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其实她也是第一次来，只是为了这次邀约提前查好了资料。
姜奇轻轻应了一声，推开酒吧的门。
酒吧空间不大，暖黄色的灯光照着木质家具，更像是私人客厅，不像营业的场所。
王珍珍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随便坐，想喝点什么？”
刚进门就有个短发女服务员迎了上来。
她动作轻快，眉眼灵动，目光扫过姜奇时顿了顿——活了这么久，这么出众的人还是头一次见。
“来两杯招牌酒。”
王珍珍侧身微微挡住姜奇，眼神里带着一丝戒备。
“招牌酒要去吧台点哦。”
短发姑娘笑了笑，并没有在意。
换做是她，带着这么出众的人出门，恐怕会更警惕。
她朝吧台方向抬了抬下巴，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姜奇道了声谢，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这条青蛇看着倒是鲜嫩，不过让他留意的那股妖气，并不在她身上。
气息的源头，在吧台后面。
他径直朝着吧台走去。
王珍珍一步不离地跟着。
吧台里面，一位穿白衣的长发女子正侧身擦拭玻璃杯。
“两杯招牌酒。”
姜奇在吧台前坐下，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
擦杯子的手停了下来。
女子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奇也顿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这条白蛇，他想起来了。
蛇肉是吃不成了。
这家伙，居然真的是从自己手里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