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所说,需要触碰才能种下汲取心智的标记,另一个,貌似只有近战还凑合。”
百思不得其解的阿芙乐尔,看着一摊滩囊膜海水混杂着海水血肉,从天而降拍在连绵起伏的甲板上。
让郁郁葱葱的海盗树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添上一分分血腥迹象,某种隐藏的诡谲气场开始泄漏。
可惜,或许是视野太远和植物遮挡的关系,阿芙乐尔并没有看见,那些几乎烂成肉糜的海兽血肉,并没有因粉身碎骨而生机消散。
反而像是一团团落入培养皿的肉菌,开始与甲板表面的植物青苔开始融合,缓慢地铺平渗透。
两位北联舰娘对神秘学的那点弯弯绕绕,属于是不明所以的毫不感冒,因此对黛朵之前记录的情报中,安妮发动能力时说的那一番话没有任何理解。
什么“隐秘之拥”,什么“禁忌啜吸”,叽叽歪歪地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中二到死的宅女,为提高自己能力X格和威慑力的无聊台词。
对于飓风阵营的心智文化,阿芙乐尔和伏尔加更是了解甚少,有一说一这不能怪她们。
毕竟她们熟知的飓风舰娘,就是一个天天在港区早出晚归捞古董,勉强有一鲸之力的“谐星”海盗。
皇家财富:口瓜!
“啧,可是奇怪了,这染了血的海盗树船好像越来越邪性了!不对,革命的曙光照耀我们......伏尔加,情况有变,先去把恰巴耶夫同志和天狼星也接回来!”
“好,阿芙乐......”
“轰隆隆!”
怕什么来什么,就在阿芙乐尔望着下方鲜血淋漓的树船,莫名有种黑暗大海螺将毁灭世界的既视感时。
一团团乌云仿佛凭空从四面八方生出,整个海域都在电闪雷鸣中,迅速以树船为中心的改天换地。
昏暗中一股不祥的气息在孕育,一道道像是天谴的闪电从乌云中劈出,落到树船的船首方位。
阿芙乐尔和伏尔加的目光,当即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而去,只见之前被木浪淹没的皇家詹姆斯,不知何时已经走出防空堡。
在安妮满脸愉悦和认真地守卫下,她举起手中映射出惨绿光影的魔眼提灯,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嚷道:
“嘻嘻嘻,魔蚀结束,整艘树船都变成我的‘好朋友’们啦!冒险号,轮到你呼唤初生的堕神啦!”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