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璃脸上露出复杂难辨的神情，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轻轻咬着嘴唇，目光闪躲了几下，最终还是定定地看向他。

    “其实……当初我只是遵从佩莉安大人的吩咐，陪你寻找混沌碎片。我从没想过，你竟然还会帮我追查灭族的元凶。”

    泰林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们既然是同伴，当初不是答应玄静一起找到灭龙的凶手吗？其实......”

    “可我根本算不上你的同伴。”

    夜璃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她低下头，避开泰林明的目光。

    “当时佩莉安大人暗中吩咐过，若发现你有把混沌碎片交给了腐败之神的念头，就必须杀掉你，所以......其实我是安插在你身边的……”

    “刺客”二字终究没有说出口，夜璃的眼迷离。

    “但这一路上的陪伴，我看得出你是真心待我。”

    “夜璃，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泰林明想安抚她，“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

    话还没说完，夜璃忽然微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一旁的小玲惊得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时，泰林明整个人都定住了。

    不是之前喂药时那种急迫的、带着苦涩药味的触碰，这一吻很轻，却带着一种温柔活力般的感觉。

    夜璃的睫毛轻轻颤着，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那是她没来得及拭去的泪痕。

    泰林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间传来的温度，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草药与涎香的气息。

    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身体微微发颤，呼吸都带着些微的急促，却没有丝毫退缩。

    这突如其来的吻，在泰林明心里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