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在日光下冷冷闪烁,
规矩与尊严,高过任何一顶王冠。
烈日当空,远处地平线腾起一层热浪。
车队转过最后一道山弯,燕赵城豁然出现在视野——城墙与王城同高,却通体以灰白花岗岩条石垒砌,石缝间嵌灌铁浆,远看像一条冷铁脊骨横卧旷野,在阳光下泛着青森森的暗光。
“好气魄!若再拔高三尺,与王城也可一较高下了。”
李方清连忙侧身,
“殿下抬爱,臣怎敢僭越?
燕赵偏远小垒,不过求个坚固御寇,哪敢与王国中心比肩。”
说话间,城门已近在眼前。
千斤闸未落,铁铆钉门板黝黑厚重,门洞上方石匾刻着二字,笔力遒劲,却未髹金,只刷了一层清漆,质朴中透出自省。
城墙顶端,白狼旗与王室纹旗并排高悬,迎风猎猎作响,像在向远道而来的王旗致意,也在默默宣示领地臣属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