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墙投下的
短剑贯喉、枪尖挑心、铜锣坠地,血沿垛口汩汩淌下,像给城墙刷上一道新漆。
原本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燕赵军,被这同一束光从黑暗里“拽”了出来。
壕沟前沿,妇好
她身后,一排排斧盾兵像被月光扫过的礁石,骤然显形。
更远处,卫青抬手遮
秦良玉
许褚的乌骝焦躁地踏蹄,赤甲上火纹流动,仿佛自身也成了一簇待发的火。
烟花残瓣仍在高空燃烧,碎火如流星坠下,落在暗卫的刀刃、落在守军的瞳孔、也落在燕赵军沉默的枪林。
那一刻,天地静得只剩心
“灯已点亮——登台!”
她铜钺指城
同一时间,卫青折扇压下,弩车齐掀布幔,千张蹶张弩在火光里绽出一片寒星。
被照亮的,不只是城墙与军队,还有即将被血与火写下的新一页战书。
烟花残火尚未熄灭,
“呜——!”
妇好一脚踹倒斧盾
“斧盾——碾城!”
乌泱泱的重甲步卒齐声应和,盾沿相扣,形成一道移动的铁堤,踏着尚未冷却的壕沟焦土,直推城根。
左侧,卫青青衫猎猎,策马如飞,银鞍后插“青隼”小
扇面压下的一瞬,千支火油短矢破空而起,在空中划出半弧火线,钉向方才烟花照出的垛口缺口,火舌舔着女墙,“轰”地铺开赤幕,为全军覆上一层跳动的光。
秦良玉银甲白马,枪缨在夜风里扬
“银枪——破垛!”
八
马未停,枪已起,长杆搭在壕沟对岸,枪尾猛顿,借力跃沟,如一道银色瀑流直扑外垣根。
许褚更狂,赤甲未系全,半披战袍,乌骝马四蹄刨地,他单手
“随我——登!”
临近护城壕,他猛地探身,抓住一辆刚被推至沟边的车顶。
双臂青筋暴起,竟将整座跨壕桥生生抬起,砸向对岸,“砰”然巨响,桥板嵌入焦土,为后续开出一条血路。
四将并马
黑盾、青弩、银枪、赤骑,如四柄巨锤,同时砸向同一堵城墙。
城上守军刚从烟花炫目里回过神,便见脚下火海翻涌,铁潮扑面,惊呼未出口,已被卷入刀光与箭雨。
夜空仍被残火映得通红,而更多的光——刀光、枪芒、盔缨、血线——正从大地上升起,像一场逆向的流星雨,疯狂撞向那座沉默的石壁。
燕赵军,全员登城!
“吱——嘎嘎嘎!!”
沉重的城门从里而开,铁索吊桥轰然坠下,溅起大片尘土与火星。
门洞阴影里,一员银甲大将横戟而立,白狼披风染满烟灰与血迹,正是李存孝!
他抬首,朝城外狂冲而来的同
“燕赵——入城!!”
轰!
暗卫们自两侧垛口现身,黑衣割裂夜
另有小队夺了门楼钥匙,将第二道铁栅也猛地抬起。
城洞彻底洞开,像巨兽被撬下獠牙。
李存孝一步跨
鲜血泼在门洞石壁,映得白狼徽愈发狰狞。
其身后,三百暗卫迅速结阵,沿门洞两侧展开,用尸体与盾墙为城外主力守住这条咽喉。
“存孝——!”
妇好、秦良玉、卫青几乎同时拍马赶到,四将并骑,枪戟成林,在门洞前汇成一道寒光闪耀的锋刃。
“别堵门口——散开夺街!”
李存孝吼声未落,四将已会意,各率部曲如潮水般自门洞灌入。
斧盾劈开路障,银枪挑落闸楼,火骑沿主街纵掠,弩手登上两侧屋脊,压制巷口箭窗。
而那条曾被誉为“最难啃”的钢铁城门,如今成了燕赵军最锋利的刀口,直插叛领心脏。
李方清驻马壕边,遥望门洞深处
“骨头?——已然撬开。”
他一抖缰绳,白马扬蹄,缓缓踏上尚自滴血的吊桥。
城内,新的杀声正拔地而起。
李方清
“城中道路可摸清了?”
李存孝一点头,顺手把身旁校尉拉到马前。
那校尉衣甲带血,显
“回总督——西南边这条街,隐蔽且宽,可并行三骑,直通城主府后门!”
“好。”
李方清不再多言,抬手一挥。
卫青早已勒马在侧,折扇“哗”
“青隼营,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