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照在挺立于城门下的燕赵将士身上,铠甲映光,宛如新生。
残阳如血,洒在乌木大门上,铜环泛着暗红。
李方清勒马而立,只淡淡瞥了李存孝一眼,指尖随意一挑——像拨开一茎草屑。
“你二人,破门!”
两名司马轰然应诺,回身招呼。
十余名彪形大汉抬着合抱粗的撞木出列,赤膊鼓肩,肌肉在铁甲缝隙间滚动。
撞木前端裹铜,在夕阳里闪出嗜血冷光。
“撞!”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轰然落下时,整扇乌木门向内塌陷,木屑四溅,铜环崩飞。
几乎在门倒的瞬间,弓箭校尉已
“露头即射,寸草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