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河子爵冷嗤一声,并未理会他的滔滔不绝,只
“匕首。”
司马立刻双手奉上。
那是一柄短而锋利的军用匕首,骨柄上缠着乌黑的丝线,刃口在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寒芒。
子爵两指夹住刀背,随意地递到老板
“既然忠心,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喏——把这个醉倒的校尉给我杀了,权当你的投名状。
从今往后,你手上沾了血,我才信你真把自己当成我的人。”
老板颤抖着双手接过匕首,冰冷的触感让他指节瞬间发青。
他“扑通”一声跪在校尉身旁,结结巴巴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