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倒,立刻滚入马腹下方,反手一刀割开马腹,滚烫的内脏
下一瞬,他浑身浴血地钻出,抡起战斧又扑向新的敌骑。
主街不过两丈宽,骑兵数量优势反成噩梦。
前马
枪阵被屋墙夹得无法展开,长兵乱作一团。
燕赵兵却如鱼得水,他们身披三十斤重甲仍能纵跃上墙。
踩着檐角飞身劈砍,或从二楼窗口倒悬而下,短钩勒住敌颈,借力一绞,人头像熟透的果实般坠落。
血在青石缝间汇成溪流,被无数铁靴践踏,溅起红雾,连残阳都黯然失色。
李方清杀得兴起,忽地一声长啸,踩着马背
弦响处,街心敌骑头盔上的红缨齐齐断裂,仿佛被无形的镰刀收割。
趁敌惊愕,
战马倾塌的瞬间,他借鞍桥再度跃起,如鹞子穿林,直扑敌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