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叶连低低一笑,随手摘下
“但愿如此。
那张堆满褶子的笑脸,比父王的军议还让人头疼。”
两人并肩跨出厅门。
初夏的风带着杏脯的酸甜和新麦的清香,从长长的石板街尽头涌来。
阳光被槐叶剪得碎碎点点,落在叶连墨色衣摆上,像洒了一层浮动的星屑。
“先去北栅。新修的河堤今天第一次开闸放水,孩子们都蹲在岸边放纸船。
你若高兴,也能亲手放一盏——咱们燕赵的纸船,能顺着运河北上到王城。”
“那我得在船
‘慢饮慢食,勿扰本王子闲情’。”
两人相视而笑,衣袂在风里轻轻相触,像两条并行的河流,一路朝人声与水声交汇的堤岸走去。
叶连扶着堤栏,任风把额前几缕碎发吹得猎猎。
他望着远处翻银的河面,深吸一口带着水腥与青草味的空气,忽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