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画凤,咱们可没福气见过。”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名年轻兵卒已悄悄后退半步,靴跟一旋,沿侧廊疾奔而去。
脚步虽轻,却在寂静的晨雾里踩出一串急促的回响。
剩下的五人横戟交错,铁锋映着微光,像一排拒人千里的冷牙。
“东城只听孙大人一人之令,其余名号,恕小的们耳聋。”
“诸位若想进府,还请孙大人亲口发话,小的们不敢擅专。”
郑寒山冷哼一声,手已按在刀柄上。
那“东城治安官府”六字漆皮剥落,像一张欲坠未坠的旧面具。
他淡
“既然诸位辨不出金符真伪,那便请孙大人亲自出来认一认。
——本官耐心不多,只给他一盏茶工夫。”
说罢,微一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