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开,掌柜滚圆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槛滑出来的。
油光满面的脸上堆出十二分谄笑,腰弯得比檐下灯笼还低,双手捧着鼓胀的织金荷包,金铢在里头叮当作响。
“这位眼生的大人,”
掌柜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掺了蜜似的黏。
“小店若有怠慢,先给您赔个不是。些许茶酒钱,不成敬意——”
话音未落,荷包已递到李方清胸前,金丝穗子几乎要扫到那枚冷冽的金符。
李存孝的
就像拎起一只待宰的鸡崽。
铜甲护臂压得掌
“在御赐金符面前塞赃钱?
你这双手,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