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只好当巫女


    于是燕越被强迫换了这身衣服,没料到会在这遇见沈惊春。

    “你师尊呢?”沈惊春存了些疑心。

    燕越说出事先编好的假话:“我和师尊走散了,莫名其妙就被绑了。”

    “哦。”沈惊春没再问了。

    不出须臾,轿子停下。

    周围的布帘猛然被人撤下,火光照进了轿内。

    周围无数戴着傩面的人在跳着傩舞,血腥味和焦灼味交杂在一起,腥味刺鼻。

    沈惊春瞳孔骤缩,视线被中央的篝火堆牢牢吸住,篝火的燃料是木柴,可眼前的篝火燃料竟然是人!

    眼前的一幕极其血腥残忍,尸体被乱堆在篝火堆上,他们或怒目圆睁或是面露惊恐,无一例外是修仙门派,暗红的鲜血血流了一地,将祭坛的凹槽填满,形成诡绝的法阵。

    沈惊春在他们当中还看到了沧浪宗的弟子,她眼睫微颤,双目猩红,整个人像是沉入海底般窒息。

    祭坛上有一高台,一个高挑纤瘦的男子走了上去,男子长相并不出众,唯一特别的是银白的长发和眉心有一火红的莲印。

    愚昧的凡人或许会将莲印错认成神的象征,但沈惊春知道这不过是最低等的魔纹罢了!

    所有人低伏在地上,目光呆滞,声音粗哑:“恭迎花游神。”

    沈惊春隐忍下所有怒意,死死盯着台上的男人,他就是罪魁祸首孔尚墨。

    孔尚墨居高临下地环视跪伏在地上的众人,他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似乎很满意被众人信仰的感觉。

    他展开双臂,下巴傲慢地微昂,慢条斯理地向众人宣布花朝节开始。

    锣鼓钟声再次奏响,他们如同提线木偶,在无形的线下僵硬地舞动,金铃铛铛晃动。

    孔尚墨在花游城同真正的神明一般,但当他的视线移向自己的贡品时,他却蓦地顿住了,他很不喜欢这两个贡品的眼神,充满着愤怒,厌恶和......鄙夷。

    他们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贡品都不过是为他提供灵气的蝼蚁罢了,贡品就该有贡品的样子,他更享受看贡品发抖恐惧。

    沈惊春目光沉沉,却并未冲动行事,但一旁的“莫眠”却没有按捺住。

    “哪来的低等魔族,还没从凡人转化完全。”他嗤笑的声音里鄙夷的情绪太过明显,目光厌恶地上下打量着孔尚墨,明明如今占据下风的人是他,他张扬猖狂的样子却像是上位者,“一股子臭味,真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