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只好伪装情人
侍卫们已经放松了对他们的警惕,他们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在看到这一变化眼睛亮了,留了下来吃瓜。

    侍卫们还没走,沈惊春也没法和燕越解释或者说其他话,她选择装作是陌生人。

    她神情疑惑,皱着眉娇弱地示弱:“你是谁呀?都把我抓疼了。”

    不得不说,沈惊春的演技在这辈子被磨炼得炉火纯青,要是在现代说不定能得个奥斯卡奖了。

    沈惊春的眼睛水蒙蒙的,看着无辜极了,但在燕越看来却是欠揍极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燕越鬼使神差地松了些力道,他冷着脸重复了一遍:“他是谁?”

    演戏演到底,沈惊春总不可能这时候改口,她脱口而出:“我情郎。”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脸色同时一黑。

    沈斯珩似乎觉得这是对他的玷污,但这主意自己当时也同意了,就算是反感,他也得吃下这亏。

    “对。”沈斯珩语气加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沈惊春,眼神像一把无形的冰刀,冷嗖嗖的。

    燕越气笑了,他正欲将沈惊春拽走,但他忽然注意到沈惊春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了一处。

    她是用余光看的,就看了一眼,却正好被燕越发现了。

    燕越随之看了过去,发现了藏在阴影处的侍卫,他嘴角缓慢地扯开一道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他不是你的情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