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娘说完了故事,沈惊春不由产生了疑惑,秦娘话语里的意思明明就是质疑孔尚墨神的身份。
“因为......”秦娘对她眨了眨眼,“我不是普通人呀。”
“我是合欢宗的女修。”秦娘捂着嘴咯咯笑着,说完她又耸了耸肩,补了一句,“曾经是。”
沈惊春若有所思,她再次为秦娘斟酒,手心掠过酒杯,递到了秦娘的手里。
她又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雪月楼最近有人失踪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秦娘将递来的酒一饮而尽,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你在花朝节会找到些线索。”
回答完问题,秦娘看沈惊春还没动,不禁疑惑地问她:“你问题不是问完了吗?怎么还不走?”
“在等药效发挥作用。”沈惊春端坐在座位上,微笑地看着她。
“什么药效?”秦娘不解地看着她,然而下一刻眼前逐渐模糊,她趴在了桌上。
沈惊春从容自若地饮酒,话语慢吞吞的:“药效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