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只好引发误会了
零点,老陈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燕越,一向温和的小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气氛诡异。

    老陈声音尖锐刺耳,动作僵硬得像被操控的木偶:“你......胆敢质疑我们的神!”

    燕越沉默不语,看似不动如山,手却已经缓缓移向腰间的佩剑。

    “老陈,你口干吗?多喝热水。”沈惊春却面色如常,甚至语气平静地瞎说,“城主曾经是个凡人,现在他是神了,自然可以自称是神。”

    她这话狗屁不通,但老陈脑子似乎不太好,僵硬的神情渐渐缓和了,他声音迟缓,像是卡了的齿轮:“是......吗?”

    “嗯嗯嗯。”沈惊春敷衍地点头,她起身告别,走时还从桌上的盘子里顺了几个点心,“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哈。”

    她也不问老陈和小春,拽着燕越径直离开了。

    老陈和小春一言不发地盯着两人离开,昏暗的光线映照在两人面无表情的脸上,诡异又阴森。

    走了一段路,燕越才道:“那家人什么情况,怎么那么诡异?”

    沈惊春神情也没了刚才的轻松,她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清楚。”

    燕越倒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毕竟这些和他无关。

    日沉西山,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

    燕越随口问了句:“现在去哪?回客栈吗?”

    沈惊春摇摇头,念出一个名字:“雪月楼。”

    她说完又顿了顿,瞥了眼一旁的燕越,又补充了一句:“我自己去就行,你可以回去。”

    她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就引起了燕越的疑心。

    “去。”燕越警惕地打量沈惊春,她不想让自己跟说明又要搞幺蛾子,他必须跟着。

    沈惊春耸了耸肩,表示随意。

    雪月楼在花游城也算有名,并不难找到它的位置,两人很快就找到了。

    雪月楼有个奇特的规矩,每个客人都必须佩戴面具。

    沈惊春和燕越在来的路上顺便买了面具,正要进去时门口的男仆将他们拦了下来。

    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仆语气温和,态度却十分冷硬,他伸出手笑道:“外来者请出示身份文牒。”

    沈惊春将玉牌递给他,在他检查时饶有兴趣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是外来者的?”

    “二位身上没有花游神的气息。”男仆笑得神秘,答案也是模棱两可的,不等她追问就将玉牌归还,“请仙者入内。”

    沈惊春挑眉,这是在催她了。

    沈惊春识趣住了口,她转身入内,但燕越却被拦下了。

    “仙者,你还没有给我身份文牒。”

    燕越攥紧了拳,他入城的时候是抢的普通人的通关文牒,可他告诉沈惊春自己是岐阳门弟子。

    “仙者?”男仆见他不语,又催促了一句。

    “不用查了,他和我是一起的。”沈惊春懒散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她一瞧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我可以保证他的身份。”

    男仆犹豫了半晌还是放行了,剑尊弟子愿意为他保证,想必不是歹人。

    燕越松了口气,心想还好取得了沈惊春的信任。

    沈惊春却是在心里腹诽:这傻子还在那纠结,都不知道她早就看出他身份了。

    往里走几步,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粉纱占满了沈惊春的视野,她不慌不忙伸出手,温香软玉瞬时满怀。

    纤纤玉手在沈惊春的心口上绕圈,女人巧笑倩兮,举手投足皆是风情万种:“外乡人,要上楼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