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属于我们俩的雪人
上的绒毛。

    两人的雪板交错着划出S型轨迹。

    “别怕”,他的呼吸拂过她护目镜边缘:“我数到三就刹车”。

    “一……”

    雪道尽头的缓冲区近在眼前。

    “二……”

    她闻到他围巾上残留的香水味。

    “三!”

    两人同时将雪板内扣,在雪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最终在缓冲区边缘停住时,她的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鼻尖,睫毛扫过他冰凉的脸颊。

    “没、没事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却没有松开手臂。

    远处的滑雪者吹着口哨滑过,惊起几只停在雪地上的麻雀,却惊不破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谢、谢谢你。”

    她轻声说,却在抬头时发现他耳尖红得要滴血。

    萧朔松开手,弯腰去调整滑雪镜,却不小心撞得两人的雪杖叮当作响:“咳……初级教导师嘛,这点责任还是要负的。”

    她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经意笑出声。

    阳光正好爬上雪

    返程路上,宋惜尧靠在车窗上打盹。

    萧朔的头轻轻歪向她这边,却在她动时迅速坐直。

    直到民宿的灯光消失在后视镜里,她才发现包里的拉链被勾住了什么。

    拉开时,枚樱花发卡掉出来,后面还夹着张便签纸,字迹力透纸背。

    “雪人说,樱花该属于会笑的眼睛,而我的眼睛——”

    后半句被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行更小的字。

    “该属于每次你看向我的瞬间。”

    她指尖一颤,发卡上的樱花忽然变得滚烫。

    原来有些答案,不必说出口。

    就像雪会落在梅花上,就像星光会坠进眼眸里,就像她此刻悄悄勾住他小拇指的手。

    有些温度,早已在雪地里,在旋转时,在目光交错的瞬间,酿成了最甜的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