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听完区长的话,手里的牌子被他用力捏紧,隐隐有颤抖之势,他沉声道,“你说…是你踩坏的?”
“是啊,怎么”
啪——!
福伯扬起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给区长脸上来了一巴掌。
这声脆响回荡在整个东西区,那些在里面闲逛的达官贵人纷纷侧目看来。
林小桃也被这一幕吓得愣了一下,随即目光缓缓看向福伯手中的木牌。
这牌子,到底什么来头?
区长更是不可置信的捂着脸,又懵又惧的看着福伯,“你…你打我…?”
福伯举起手中的木牌,亮在区长眼前冷声道,“这可是老夫人的亲笔木牌,一共就三块,你竟然敢拿你那双脏脚踩坏,腿不想要了?!”
此话一出,区长震惊恐惧的步步后退,最终一屁股摔坐在地,一手捂脸一手撑地,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小桃。
老夫人的亲笔木牌,这乡巴佬怎么会有?
那守卫见区长都挨了打,悻悻的低下头去,尽量想把自己缩小到不存在。
福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区长一眼,转而看向林小桃问道,“这木牌是你的?”
林小桃点头,“是我的。”
闻言,福伯便双手递还木牌道,“请您收好,另外还请您跟我走一趟。”
林小桃皱眉,有些不乐意,“去哪儿?”
福伯没立即回答,而是看了区长一眼,这才道,“跟我去见老夫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必须通知她老人家。”
一听要通知老夫人,守卫和区长对视一眼,眼底都浮现出恐惧之色。
林小桃没立即答应,而是眺望东西区内的店铺,没想到一块普通的木牌竟牵连这么多事。
看来她租店铺的事又得告一段落。
“…好吧。”思忖一番,林小桃点头答应。
“请上车。”福伯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林小桃带往车边。
林小桃便看了小雨一眼,轻拍她手背小声道,“别怕,跟我走。”
“嗯”
待三人走到车边,福伯见区长还没动的意思,脸色一沉,声音冰冷道,“怎么,还需要我请你上车吗?”
区长闻言,连忙爬起来,“不、不用”
林小桃和小雨坐后面,福伯坐副驾驶,区长则负责开车。
他一边开车,心里一边叫冤,等会儿到了大院还指不定怎么挨骂,现在还要悲催的为乡巴佬开车,我图什么?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服,可还是只能认命好好开车。
军区14号大院豪宅里,周觅康正陪着韩美英坐在欧式沙发上聊天。
两人坐主位,右手边的双人沙发上则坐着他的母亲沈梅香以及妹妹周妍安。
而左边双人沙发上则坐着周觅康的二婶儿秦素素。
周觅康此时正给韩美英捶肩,笑着问道,“奶奶,姨婆家好玩儿吗?”
韩美英闻言,按住周觅康捶肩的手,故意一脸羡慕的说,“好玩儿,尤其是她那个曾孙可爱极了,我走的时候他还不让我走唉,也不知道我这老婆子还有没有命看到你结婚生子。”
谁都听得出来,韩美英这是在催婚。
周觅康摸了摸鼻子笑了笑,刚准备解释这次回来的目的,就听一旁的秦素素接过话道,“妈,你这是干什么,康儿还小,结婚的事不急”
不等她说完,韩美英就眼珠子一瞪,“都二十八了还小吗?再过两年就三十了,成老男人了,到时候哪还有姑娘愿意嫁他?”
秦素素被骂了一顿瘪了瘪嘴,心里腹诽道:找不到媳妇儿才好呢,到时候家产都是我儿子的。
沈梅香一看秦素素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两妯娌暗地里斗了几十年,对双方心里那点算计清楚的很。
她可不能让秦素素的儿子抢了先。
于是便对周觅康道,“康儿,听说过几天陆曦就要从国外回来了,你们俩小时候就定过娃娃亲,趁着她这次回来,不如把你们的婚事”
“妈。”不等沈梅香说完,周觅康就打断她的话道,“娃娃亲就只是说着玩儿的,你还当真了?再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韩美英更是有些激动的拉住周觅康的手,一个劲儿的追问,“有喜欢的人了?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儿?家里有几口人?”
听着韩美英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周觅康有些发笑道,“奶奶,我到底应该回答你哪个问题?”
韩美英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