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台下的大唐将领和学者们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魏王殿下说得好!”
“真理,只在咱们大唐重工的射程之内!”
房遗爱在下面把手掌都拍红了,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后排的西方使臣们则听得面如死灰。
这哪里是颁发和平奖,这分明就是大唐在向全世界进行最赤裸裸的武力恐吓!
李承乾在观礼台上看得直摇头,笑着对旁边的李治说。
“老四这话说得糙,但理不糙。”
“当年父皇在渭水跟人讲道理,人家不听。现在老四拿着马克沁去讲,个个听得如痴如醉。”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啊。”李治跟着叹了口气。
“所以三哥这个‘李恪奖’办得真值。不仅把全天下的聪明人收归门下,还顺手柄这帮蛮夷的胆子给吓破了。”
颁奖典礼在一片充满火药味的“和平”气氛中圆满结束。
晚上,吴王府后花园内。
换下繁重礼服的李泰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用一块抹布擦拭着他心爱的奖牌。
“三哥,这次美洲之行,我也得跟着去。”
李泰抬起头,虽然一头白发,但那双小眼睛里依然闪铄着科学狂人的执着。
“老九大儿子那口油井喷出来的黑油,我得亲自去化验。”
“我总觉得,那玩意儿不仅能当润滑油,说不定还能提炼出什么能让大唐的飞轮转得更快的宝贝。”
李恪摇晃着象牙折扇,斜了他一眼。
“行啊。不过船票自理,吴王府可不给校委会成员报销差旅费。”
“抠死你算了!”李泰翻了个白眼。
“我都拿了和平奖了,你连张飞艇票都不舍得给。”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武媚娘在女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了看那块金灿灿的奖牌,眉头微蹙。
“夫君,你给老四铸的那块奖牌,足足用了二十两纯金。内库的帐目上,又多了笔不必要的非生产性损耗。”
李恪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过去帮娘子揉肩。
“夫人,这叫品牌溢价!你想想,等以后西方的学者为了争夺这二十两黄金的牌子拼命搞研发,大唐能省下多少研发成本?”
武媚娘斜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
正聊着,李承乾拎着那把大扳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老三!老四!老九!”
“太上皇留在欧洲的那个什么‘夕阳红骑士团’,刚才用发报机发回了急件!”
李恪眉头一卷:“那帮老土匪又抢谁了?”
“不是抢,是罗马那边出大事了!”
李承乾有些兴奋地挥了挥扳手。
“父皇当年在罗马强行推广大唐麻将,结果这几年,罗马那帮贵族天天沉迷于摸牌胡牌,连地都不种了!”
“现在罗马的整个经济都快崩溃了,天天求着大唐皇家银行给他们放贷买大米!”
听到这个消息,李恪一巴掌把手里的象牙折扇给拍在了桌子上。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铄着对财富的绝对掌控,嘴角的笑容比当年还要奸诈。
“好!大好时机!”
“老九!去把咱们带上来的那二十箱金砖全搬到飞艇上去!”
“咱们去美洲考察前,先顺道去一趟罗马,把他们的斗兽场和元老院,全给抵押成吴王府的私产!”
李治在旁边兴奋得大喊大叫,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土豆。
“三哥!那咱们今晚是不是能坐着老四的飞艇,直接从罗马人头顶上扔金砖去收买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