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能不能别遇到点事就哭穷?”
李恪用扇柄狠狠敲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帮十字军是在威胁咱们吗?这明明是给大唐送上门的超级旅游IP啊!”
房玄龄愣住了:“旅游……什么批?”
李恪懒得跟这帮古代人解释现代商业模式,直接提笔在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圈。
“传令鸿胪寺,放那帮西方使团进长安。”
“等父皇的列车一到,立刻在长安东市搭一个台子,把那个教皇关在防弹玻璃柜子里展览。”
李恪的眼睛里闪铄着金灿灿的光芒。
“告诉那些西方使团,想看他们家教皇可以,门票一百贯一次,限时一炷香。”
“如果想和教皇隔着玻璃合影留念,另外加收五百贯的高清画师素描费。”
“要是想让教皇给他们摸顶赐福,大唐皇家银行提供低息贷款业务,一千贯起步!”
太极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承干和房玄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把敌人的最高精神领袖绑回来收门票?
这他娘的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老三,你把人家教皇当猴耍,真不怕他们拼命啊?”李承干的声音都在颤斗。
“他们拼个屁。”
李恪把批好的奏折扔给房玄龄。
“他们要真有胆子拼命,就不会派使团来谈判,早就打过来了。”
“这帮西方贵族比谁都精明,只要咱们收费够高,他们回去就能找教廷报销更多的差旅费,这是双赢懂不懂?”
李恪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粉末,从龙椅上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行了,最难办的两件事本王已经帮你解决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批。”
就在李恪准备功成身退溜回家继续钓鱼的时候,老九李治象个肉球一样从殿外滚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脚下一绊直接扑倒在李恪脚边。
“三哥!大哥!不好了!”
李治满脸惊恐,连气都喘不匀。
李恪眼皮一跳:“怎么了?老四的兵工厂炸了?”
“不是!是父皇的‘夕阳红号’列车进长安站了!”
李治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
“父皇不仅把教皇带回来了,他……他还嫌教皇一个人太孤单,顺手柄拜占庭的公主也给绑回来当圣女了!”
李承干眼前一黑,彻底晕死在太极殿的青砖上。
李恪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折扇差点被他捏碎。
“这糟老头子是在外面玩零元购玩上瘾了吧?他到底还绑了多少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