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来抢饭碗的吗?错!他们是大唐第一批廉价的外籍劳工!”
“你不是正愁西域铁路的二期工程没人挖隧道吗?”
“不是正愁江南的纺织厂招不到踩缝纴机的女工吗?”
李恪站起身,理直气壮地拍了拍李承乾沾满灰尘的肩膀。
“这十万免费劳动力,就是本王给大唐工业化进程送上的超级大礼包!”
“你不仅不用给他们发大唐户口,还能用最低的工钱榨干他们的剩馀价值。”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啊,我的皇帝陛下!”
李承乾愣住了,举着管钳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虽然觉得李恪这番话里充满了残忍的剥削味道,但仔细一想,居然该死的有道理。
“可是……可是那也用不着朕天天在兵工厂里带头打铁啊!”
李承干的语气软了下来,委屈得象个两百斤的胖子。
“你知不知道朕已经连着七天没回后宫了?”
“你倒好,挂着个摄政王的名头,躲在家里养花钓鱼,还把朕的儿子偷出来当猴耍!”
李恪重新躺回藤椅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大哥,我这不叫偷,这叫帮你解决后顾之忧。”
“你在前线挥洒汗水,我在后方帮你抚育皇室血脉,这是多么感人的兄弟情深?”
“再说了,我这摄政王的权力不是全权交给了武大掌柜吗?”
一提到武媚娘,李承干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难看,简直象是吃了苦瓜。
“你快闭嘴吧!”
“你媳妇比你还狠!她现在天天带着户部的人在东宫查帐!”
“昨天连朕的御膳房都查了,说朕每天吃两头羊严重超标,硬是给扣成了一头!”
“朕想申请点内库的钱用来改良蒸汽机,她居然让朕写一份三万字的商业计划书!”
“不仅要写投资回报率,还要有五年财务预测和风险评估报告!”
“朕是个打铁的皇帝!去哪给她搞风险评估?!”
“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崩溃的大唐皇帝,李恪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出了声。
他刚准备用自己那套天衣无缝的歪理邪说再给李承干洗洗脑,管家老李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殿下!陛下!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李恪微微皱眉。
老李咽了口唾沫,手里举着一封盖着火漆印的加急信件。
“武掌柜刚传来的消息,太上皇的‘夕阳红号’列车,在罗马境内彻底放飞自我了。”
李承乾心里一紧:“父皇又闯什么祸了?”
“太上皇他老人家,带着长孙无忌和程咬金那几个退休的老将军……”
老李的声音都在颤斗,额头直冒冷汗。
“他们把罗马教皇的宫殿给炸了。”
“听说是因为教皇请太上皇吃饭的时候,没上咱们大唐的特供茅台酒。”
“太上皇一怒之下,直接掏出霰弹枪,把饭桌给掀了。”
“现在他老人家不仅洗劫了教廷的金库,还把教皇绑上了火车。”
“说要拉回长安来,当大唐博物馆的迎宾门童。”
人工湖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婴儿车里的小李象还在没心没肺地摇着纯金拨浪鼓。
李恪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里疯狂呐喊。
“狗系统!你到底给李世民觉醒了什么恐怖的强盗基因?!”
李承乾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青石板上。
他绝望地看着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全欧洲结成反唐同盟的恐怖画面。
“完了……全完了……朕这个皇帝,迟早得给太上皇背锅背死。”
李恪迅速捡起折扇,恢复了镇定,拍了拍李承干的肩膀。
“大哥,稳住。”
“不就是绑了个教皇吗?多大点事儿。”
“这叫文化输出!这叫宗教融合!”
“等教皇到了长安,咱们就在西市给他弄个算命摊子,主打一个中西结合。”
李承干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把抓住李恪的袖子。
“老三,算大哥求你了!”
“你赶紧出山吧!这朝政朕一天也管不下去了!”
“大不了这大唐的股份,朕再分你两成!”
李恪嫌弃地抽回袖子,一把抱起婴儿车里的小李象。
他转身就往后院走去,脚步走得比兔子还快。
“大哥你冷静点,大唐集团的公关危机,那是你这个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