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理直气壮地一脚踹开李泰的轮椅,满脸都是好男人的极致深情。
“江山没了可以再打!老婆要是疼坏了身子,谁给本王生二胎!”
“在我的眼里,陪伴媚娘度过每一个艰难的日子,就是比大唐国运还要重要一万倍的头等大事!”
“这叫男德!懂不懂!”
趁着李承干和李泰被这番不要脸的“男德宣言”震得三观粉碎、集体陷入呆滞的瞬间。
李恪敏捷地一个矮身,泥鳅般从李承干的魔爪里滑了出来。
他果断地冲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一把暴力地拉下了那个控制车厢分离的紧急液压拉杆!
“咔嚓!砰——!”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和高压蒸汽的狂暴喷涌。
李恪所在的这节豪华VIP后置车厢,瞬间与前面那狂野的火车头彻底脱钩分离!
“三哥!你大爷的!你竟然切断了车厢连接锁!”
李泰在前面那节车厢里发出了绝望的凄厉惨叫。
因为失去了后方车厢的拖拽重量,前面那台加满了优质无烟煤的蒸汽火车头。
尤如一头发狂的猛虎,速度在一瞬间迎来了恐怖的几何级飙升!
带着李承干和李泰两人,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朝着东海的方向绝尘而去!
“老三!你给孤等着!孤要是活着从东海回来,非用铁锤把你的脑袋敲进肚子里不可啊!”
李承乾那绝望而愤怒的咆哮声,顺着狂暴的夜风远远飘来,最终彻底消散在铁轨尽头。
看着那消失在视线里的火车头。
李恪这节失去动力的车厢在铁轨上平稳地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缓缓停靠在了一个偏僻的驿站旁。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乱的高定西装。
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害怕背黑锅的怂包模样。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极致冰冷与深邃,尤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殿下,咱们真的就这么跑了?把太子殿下他们扔去面对那艘纯钢铁巨舰?”
一直躲在暗处没有作声的护卫老李不解地走上前来,声音里透着几分担忧。
“那可是纯钢打造的战舰啊,就算咱们水师的火炮再猛,恐怕也无法轻易击穿它的装甲。”
“你以为本王是真的临阵脱逃?”
李恪冷哼一声,不屑地弹了弹袖口。
“那面黑龙旗代表的政治意义太敏感了,大哥身为储君,由他去正面对抗才是最稳妥的试探。”
“而且,真正的致命杀机根本就不在东海的战场上。”
李恪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长安城的方向。
“那艘钢铁巨舰只是一群用来吸引火力的诱饵!皇爷爷当年留下来的那笔恐怖的复辟资金,绝对不可能只造出一艘破船!”
“他们真正的终极目标,是长安城地下金库里那富可敌国的大唐根本!”
李恪深吸一口冰凉的夜风,眼中闪铄着嗜血的杀意。
“立刻备马!咱们抄近路连夜潜回长安!”
“本王倒要看看,是哪路不知死活的牛鬼蛇神,敢趁着大军在外,来偷老子的家!”
两匹快马在深沉的夜色中尤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长安城。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
偌大的吴王府内静悄悄的,连平日里负责巡逻的城管护卫都不见踪影。
一股诡异且压抑的气氛死死笼罩在空气中。
李恪一脚踹开书房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极致的凉气。
书房的地面上散落着凌乱的帐册。
武媚娘穿着一身干练的紧身夜行衣。
她那双平日里妩媚的丹凤眼中,此刻却充满了罕见的凝重与震惊。
她的手里死死攥着一本泛黄的绝密内务府旧帐本。
看到李恪突然闯进来,武媚娘敏锐地抬头。
她根本没有问李恪为什么没有去东海,而是直接急切地将那本旧帐本拍在了李恪的胸口上。
“夫君!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武媚娘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斗。
“太上皇临终前的那场所谓大病,根本就是一个完美的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臣妾刚刚动用了大唐皇家银行最高权限,查阅了隐秘的建国初期的财务文档。”
“你绝对猜不到我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李恪迅速地翻开那本旧帐本,只看了一眼,心脏就剧烈地疯狂抽搐起来。
“在太上皇驾崩的前三天。”
武媚娘死死盯着李恪的眼睛,吐出了一个让大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