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在这大唐权力的最高殿堂里,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僵局。
历朝历代为了这把龙椅打得头破血流的残酷场面根本不存在。
反而象是在嫌弃地推销一块长满了绿毛的臭豆腐。
满朝文武绝望地跪在地上,听着这三个顶级继承人的奇葩发言,眼泪都快流干了。
房玄龄颤巍巍地站起来,老泪纵横地看着他们。
“三位殿下!求求你们了!”
“这可是大唐的锦绣江山啊!难道在你们眼里,连块廉价的废铁都不如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们今天必须郑重地推举出一个人来主持大局啊!”
魏征也跟着连连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若是三位殿下执意不肯继位,老臣今天就惨烈地撞死在这盘龙柱上!”
看着这群固执且以死相逼的老臣。
兄弟三人无奈地互相面面相觑。
跑是跑不掉了,老头子已经把这庞大的烂摊子彻底砸在了他们手里。
如果真的让大唐瘫痪,他们自己的铁匠铺、实验室和银行也得惨烈地跟着完蛋。
李恪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资本家的绝顶大脑在飞速地运转,查找着能利益最大化的完美的破局之法。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角落里几个正在摸鱼打盹的小太监身上。
一个极度疯狂的现代娱乐念头,瞬间狂暴地击中了他的灵魂。
“既然大家都不想痛苦地当这个破皇帝。”
李恪深吸一口气,嘴角危险地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恶魔微笑。
“那咱们就换个刺激的新玩法。”
李承干和李泰同时警剔地后退一步。
“老三,你又憋什么坏水?”
李恪大步流星地走到龙书案前,一把抓起那方神圣的传国玉玺。
在群臣惊恐的目光中,他竟然把玉玺当成惊堂木一样粗暴地狠狠拍在桌子上。
“本王宣布,大唐首届皇家麻将争霸赛,现在正式地开始!”
“谁赢了,谁就去追求自己的伟大的梦想!”
“谁要是倒楣地输了,谁就老老实实坐在这个龙椅上,当一年的苦力皇帝!”
麻将?!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地懵了。
房玄龄擦了擦眼泪,迷茫地问道:“殿下,这古怪的麻将为何物?”
李恪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精美的白玉象牙麻将牌。
这可是他前几天刚从系统商城里奢侈地兑换出来准备解闷的。
哗啦啦!
一百四十四张圆润的麻将牌被李恪豪迈地倒在御案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是一种结合了复杂的数学概率和心理博弈的顶级的终极游戏!”
李恪熟练地开始搓牌,动作行云流水。
“一局定输赢!愿赌服输,绝不反悔!”
看着桌上那些刻着奇奇怪怪图案的精美的玉牌。
李承干和李泰强烈的胜负欲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论打架和搞科研他们不怕,难道玩个简单的小游戏还能输给老三?
“好!俺跟你赌了!”
李承乾生猛地撸起袖子,一屁股霸气地坐在御案对面。
李泰也兴奋地推着轮椅凑了过来,小眼睛里闪铄着精密的计算光芒。
“三哥,这复杂的概率学可是我的强项,你输定了!”
看着这三个为了不当皇帝竟然要在太极殿上荒唐地赌博的奇葩皇子。
魏征两眼一黑,干脆地直接晕死在房玄龄的怀里。
大唐的最高权力交接,竟然魔幻地沦为了一场麻将桌上的残忍厮杀。
“等等,三哥。”
李泰突然发现了致命的盲点,指着桌子空荡荡的一方。
“这游戏好象需要四个人才能玩吧?咱们这才勉强凑了三个啊。”
李恪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个严峻的规则漏洞。
总不能随便地拉个太监来凑角吧,那大唐的至高皇权也太儿戏了。
就在这尴尬的缺一门时刻。
太极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
武媚娘穿着一身霸气的暗红色大掌柜旗袍,手里拿着一份要命的绝密电报。
她满脸凝重地快速地跨进大殿,直接干脆地无视了地上晕倒的老臣。
“夫君,恐怕你们今天这无聊的牌局是打不成了。”
武媚娘将电报沉重地拍在麻将桌上,眼神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