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话不能这么说。”
李恪熟练地拍着老爹的马屁。
“没有绝对的武力震慑哪来安稳的商业环境?”
“您刚才在火车头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早就把这帮土着的灵魂都给彻底碾碎了。”
李恪顺手给房遗爱使了个眼色。
“遗爱还愣着干什么!”
“立刻集结城管大队和火枪队跟着王长史去全面接管天竺国库!”
“要是少了一枚金币本王拿你是问!”
房遗爱响亮地答应了一声带着几百个如狼似虎的重甲步兵押着那群天竺贵族就往王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大唐的君臣们踩着平坦宽阔的青石板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象征着中天竺最高权力的奢华王宫。
当两扇厚重的纯铜大门被粗暴地推开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慑住了。
虽然王玄策之前已经在战报里夸张地描述过这里的财富但亲眼看到还是让人觉得窒息。
这座庞大的地下国库里根本没有用箱子装金银的习惯。
那些天然且未经雕琢的巨大狗头金就象普通的垫脚石一样随意地堆成了十几座耀眼的小金山!
墙壁上密密麻麻地镶崁着鸽血红宝石和罕见的深海蓝水钻。
火把的光芒照耀上去折射出迷乱且让人丧失理智的恐怖光晕。
李世民艰难地咽了一口干沫。
他那双见过无数大世面的龙目此刻也彻底被这种原始且粗暴的财富展示给击溃了。
“我的个亲娘咧……这帮黑猴子到底是挖了多少座金矿啊!”
程咬金没出息地扑在一座金山上张开粗壮的双臂死死抱住一块比他脑袋还大的金砖狂亲不止。
李世民嫌弃地踢了程咬金一脚努力地维持着天可汗的最后一丝体面。
“没出息的东西快给朕起来!”
“大唐的脸面都被你这老匹夫给丢尽了!”
但老皇帝自己那剧烈颤斗的双手却诚实地出卖了他内心的极度狂喜。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极品玉雕感觉心脏都要幸福地骤停了。
“老三你刚才说得对!”
“打仗确实是个低效的苦力活!”
“这种直接接管别人国库的降维打击才是美妙的帝王享受啊!”
李恪惬意地靠在一根纯金打造的承重柱上笑得象个刚刚完成了恐怖商业并购的超级财阀。
“父皇这还只是看得见的死钱。”
“真正能源源不断给大唐产出恐怖利润的是外面那几千万驯服的廉价劳动力。”
“这地方的种姓制度简直就是完美的天然剥削工具。”
李恪冷酷地拿出一本名册随手翻阅着上面那些天竺贵族复杂的种姓等级记录。
“咱们只需要强势地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婆罗门和刹帝利全部踩在脚下让他们屈辱地给大唐当工头。”
“大唐的纺织厂、橡胶园和庞大的基建工程就能迅速地在这里遍地开花!”
李世民震撼地看着这个理智且冷血的儿子。
他突然觉得以前那种单纯的军事征服在李恪这种变态的经济殖民手段面前简直就象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好!极好!”
“既然他们喜欢把人分三六九等那咱们大唐的皇室就是这片土地上绝对的唯一真神!”
老皇帝霸气地一挥龙袍果断地下达了统治指令。
“传朕旨意立刻在天竺推行大唐宝钞废除他们一切原有的落后的货币体系!”
“谁敢私藏金银杀无赦!”
魏征罕见地没有跳出来反对。
这位大唐第一言官看着这满库房的耀眼的黄金心里那点顽固的儒家道德底线早就被彻底地碾碎了。
只要这些金子能源源不断地运回长安给大唐的老百姓修路盖学堂那他魏征愿意当个盲目的瞎子。
就在大唐君臣愉快地瓜分着这个庞大的异国战利品时。
一名狼狈浑身沾满刺鼻海腥味的百骑司斥候惊恐地一头撞开了国库的大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国库里狂热的分赃气氛。
“报——!”
“启禀陛下!启禀吴王殿下!大事不好!”
那斥候凄厉地扑倒在李世民脚下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
“咱们驻扎在天竺西海岸的大唐水师基地遭受了猛烈的海上炮火袭击!”
“海面上密密麻麻全都是悬挂着诡异十字旗帜的巨型战舰!”
“他们的战船上竟然也不可思议地装备了跟咱们相似的火炮和铁甲!”
李世民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