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那温柔的目光尤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春水,静静地注视着刚才表现出忠贞不二精神的李恪。
那眼神里似乎真的充满了作为一个妻子的骄傲与感动。
“夫君这番大义凛然的说辞,真是让臣妾感动得无以复加呢。”
武媚娘优雅地迈着细碎的步子,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一步步走到李恪面前。
她没有象往常那样端着大掌柜的架子。
而是娇柔地,象一只温顺的小猫,轻轻依偎进了李恪那宽广结实的胸膛里。
“这世间男子,皆以三妻四妾为荣。何况夫君贵为亲王,大唐首富。”
“面对那么多花容月貌的名门千金,夫君竟然能为了臣妾,毫不尤豫地将她们全赶出去。”
武媚娘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每一个字都象是羽毛在李恪的心尖上轻轻划过。
“夫君真是一个抵得住诱惑的绝世好男人。臣妾这辈子能嫁给夫君,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李恪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烈的糖衣炮弹砸得有些飘飘然。
他受用地揽住武媚娘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鼻尖满是她发丝间好闻的幽香。
刚才那点因为抗旨退回秀女而产生的后怕,瞬间被大男子主义的膨胀给取代了。
“那是自然!”
李恪得意地昂起下巴,装出一副深情且伟岸的模样。
“本王是什么人?本王可是有着高道德修养和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现代灵魂!”
“那些庸脂俗粉,在媚娘你这等绝代佳人面前,简直就是一堆路边的狗尾巴草!”
“本王的心里,塞下你一个大掌柜就已经满满当当了,哪里还有空位去装别的女人?”
李恪一边肉麻地飙着土味情话,一边习惯性地低下头。
想要在那张娇艳的红唇上热烈地索取一个奖赏的吻。
然而。
就在他不经意地低头瞥了一眼的那个要命的瞬间。
李恪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秒钟内被抽干了!
他那原本惬意跳动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残暴地死死捏住!
差点直接罢工停跳!
他惊恐地发现!
武媚娘那只白淅、刚刚还温柔地抚摸着他胸口的玉手里。
不知何时,竟然随意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用来剪裁金丝名贵布料的纯金大剪刀!
“咔嚓!咔嚓!”
那把纯金剪刀在阳光的折射下,晃眼地一张一合。
发出清脆、刺耳、仿佛能剪断某种重要物件的金属摩擦声!
而更让李恪感到绝望和魂飞魄散的是。
这把锋利无比的凶器。
此刻距离他身体下半身的某个脆弱且关键的致命部位。
竟然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那剪刀尖端闪铄的森冷的寒芒。
甚至已经通过单薄的丝绸常服,清淅地传导到了李恪的大腿根部!
“咕咚!”
李恪吓得艰难地咽了一大口狂咽唾沫。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发出明显的声响。
他那两条刚才还站得笔直的双腿,僵硬且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
活象一只受惊过度的鹌鹑。
“媚……媚娘啊。”
李恪的声音瞬间劈叉了,带着明显的颤斗 虚弱。
“你……你手里拿个剪刀干嘛?这东西锋利,小心伤了你的玉手啊。”
“快……快把它收起来好不好?”
武媚娘无辜地眨了眨那双勾人的丹凤眼。
她随意地翻转了一下手里的纯金大剪刀,刀刃再次危险地擦过李恪的长袍。
“哎呀,夫君莫怕。”
武媚娘的声音依旧甜美,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娇憨。
但那诡异的眼神,却让李恪感觉自己象是被一条美丽的毒蛇给死死盯住了。
“臣妾刚才正在房里给夫君剪裁新做的春衫呢,听说宫里来人了,一着急就忘了放下。”
“不过这剪刀确实好用。”
武媚娘温柔地用剪刀的侧面,轻缓地在李恪的腹部轻轻滑动。
“不管是多名贵、多坚韧的料子,或者是某些多馀的枝丫。”
“只要被这剪刀轻轻一夹……”
“咔嚓!”
武媚娘猛地一合剪刀,清脆的声音在李恪耳边炸响。
“瞬间就能剪得干干净净,永绝后患呢。”
无声的警告!
这特么是赤裸裸、恐怖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