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铜神台上。
就在台下的观众和评委们都被那些奇葩表演得疲惫得昏昏欲睡时。
一身华丽的白色轻纱斗笠、身段精致的婀挪、穿着一袭素雅白裙的神秘少女,缓缓走上舞台。
她没有带任何伴奏的乐师,只是极其安静地站在舞台中央。
全场不清楚杂乱的议论声,在少女出现的那一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魔力给渐渐镇压了下去。
虽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冷气质,却让人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少女轻轻扬起修长白淅的玉颈。
红唇微启。
一阵奇妙的空灵、宛转,仿佛能发出虚空灵魂的清音,顺着那几只巨大的扩音喇叭,瞬间在整个广场上空回荡开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她唱的,就是李恪之前抄袭过来的苏轼名作《水调歌头》。
只是这首词被她用一首独一无二的古风曲重新谱曲,再加之那堪称被天使吻过的低音音。
一瞬间。
全场数名观众,仿佛被施加了极其恐怖的集体定身咒语。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朱雀广场上,竟然连一根辫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主人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痴迷地看着台上的那个白衣仙子。
许多情绪丰富的落魄书生,甚至听得眼睑泛红,潸然泪下。
就连见多识广、阅尽天下无数绝色声势的教坊司老鸨。
此刻也象见鬼了一样,震动得直接从评委会主席的椅子上猛地站起来,手中的茶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发音……这身段……”
老鸨浑身颤斗地指着台上的少女,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等仙音!简直就是千年难遇的绝世天籁啊!”
坐在主评委上主席的李恪,到底正闭着眼睛打盹。
听到这熟悉又空灵的歌声,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当他通过那层薄薄的轻纱斗笠,看清台上那个神秘少女若隐若现的侧脸时。
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唐首富。
手掌正抓到一半的葡萄,“叽叽”一声直接捏爆了。
汁水溅到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李恪的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了,嘴角疯狂抽搐,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绝妙的荒诞和绝望的惊天卧槽。
卧槽!
这特么不是老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父皇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嫡亲妹妹。
大唐长乐公主李丽质吗?!
这丫头不在深宫里绣花,怎么偷偷溜出宫,跑到老子的选秀舞台上来了?!
这恐怕让老爹知道了,非得提着刀把这个舞台连带着我一起给劈了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