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殿下,您心是黑的吧?
这都得平摊到每一户业主的头上啊!”

    “这就是公摊!国际惯例(虽然现在国际上只有大唐)!”

    房玄龄的手开始抖了。

    他虽然不懂现代经济学,但他会算术。

    他颤巍巍地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了一阵。

    “房贷利息……物业费……公摊费……车位租贷费……取暖费……”

    算盘珠子拨得飞快,最后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房玄龄盯着那个最终的数字,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三十万贯……”

    “加之利息和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五十年下来,老臣要还三十万贯?!”

    “殿下!”

    房玄龄猛地站起来,指着李恪,手指头哆嗦得象是在弹琵琶。

    “您昨晚不是说九九折吗?不是说优惠吗?”

    “这哪里是优惠!这分明是把老臣一家老小,连带着以后出生的孙子,都卖给您吴王府当长工了啊!”

    李恪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老房,帐不能这么算。”

    “你想想,五十年后的大唐,通货膨胀成什么样了?到时候三十万贯可能也就买几个肉包子。”

    “你这是在用未来的泡沫,换取现在的内核资产!你赚大了好吗!”

    “噗——!”

    房玄龄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实在是憋不住了,一口老血差点喷在合同上。

    他捂着胸口,悲愤欲绝地看着李恪:

    “殿下……老臣以前只觉得您贪财。”

    “现在老臣才知道,您的心……是煤炭做的吧?还是蜂窝煤!全是心眼子啊!”

    “过奖过奖。”

    李恪笑嘻眯眯地把印泥递过去。

    “房相,字都签了一半了,这时候反悔,违约金可是要翻倍的哦。”

    房玄龄看着那已经按了一半手印的合同,眼泪哗哗地流。

    这是贼船啊!

    上了就下不去了!

    为了儿子的婚事,为了那该死的面子……

    老夫……认了!

    啪!

    最后一个手印重重按下。

    房玄龄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瘫软在椅子上,怀里抱着那一摞卖身契,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嘴里还喃喃自语:“一万顿火锅……没了……全没了……”

    李恪美滋滋地收起合同,弹了一下那鲜红的手印。

    “媚娘,收好。这可是咱们大唐房地产历史上的第一份至尊VIP合约,以后要进博物馆的。”

    “对了,记得每个月去房府催收,要是老房还不上,就让他儿子房遗爱来王府加班抵债。”

    武媚娘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殿下,您可真是……坏透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李恪哼着小曲,正准备数数今天的进帐。

    突然——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猛地从后院方向传来。

    紧接着,整个书房的地面都剧烈震动了一下,房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掉进了李恪刚泡好的茶里。

    房玄龄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那口没吐完的血都咽回去了。

    “地龙翻身?!地震了?!”

    李恪脸色一变,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

    “震个屁!”

    “这动静……听着象是黑火药炸了!”

    “这方向……是隔壁魏王府?”

    李恪猛地冲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

    只见隔壁魏王府的后院方向,一朵小型的蘑菇云正缓缓升起。

    伴随着滚滚浓烟,还能听到李泰那标志性的尖叫声,在半空中回荡。

    “哇哈哈哈!飞起来了!本王终于悟了!”

    “这就是浮力!这就是科学!咳咳咳……救命啊!火太大了!”

    李恪嘴角疯狂抽搐。

    “这个死胖子……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走!去看看!别把本王的长安城给点着了!”

    房玄龄也不顾上伤心了,抱着合同就跟在李恪屁股后面往外跑。

    “殿下!等等老臣!魏王要是炸了,那老臣这房贷找谁要去啊?!”

    李恪头也不回地骂道:

    “闭嘴!再废话给你利息涨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