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尤豫的时候,李恪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几位,看什么呢?”
李恪用一口流利的波斯语(系统翻译包)打了个招呼,把那几个胡商吓了一跳。
“吴……吴王殿下?”
阿普杜拉连忙行礼,“我们……我们在看这个宝钞。”
“想做生意?”
李恪指了指他们身后那几车满载的货物,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宝钞:
“本王看你们这批货不错,全要了。”
“真的?”阿普杜拉大喜,“那感情好!一共是五千贯!”
“没问题。”
李恪大手一挥,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崭新的宝钞,数了五张面额“壹千贯”的,直接拍在阿普杜拉手里。
“给,钱货两清。”
阿普杜拉捧着那五张轻飘飘的纸,整个人都僵住了。
“殿……殿下,您就给这个?”
“怎么?嫌少?”李恪挑眉。
“不不不!不是少,是……”阿普杜拉快哭了,“我们回波斯,这纸……也没人认啊!”
“谁说没人认?”
李恪脸色一沉,那种属于大国亲王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这是大唐的钱!是有大唐国库背书的钱!你们波斯人难道不相信大唐的信誉?”
“还是说,你们觉得大唐的舰队,开不到波斯湾?”
这句话,威胁意味十足。
阿普杜拉浑身一抖,想起了那个把倭国银山挖空、把高句丽打服的恐怖舰队。
“信!我们信!”
他咬牙切齿地收起宝钞,“大唐的钱,就是世界的钱!我们……这就回国宣传!”
“这就对了嘛。”
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
“以后来大唐做生意,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金银了,沉。就带这个,方便!”
“而且,本王保证,只要你们拿着这个,在大唐的任何一家商号,都能买到你们想要的丝绸、瓷器、茶叶,还有……‘天上人间’的香水。”
听到“香水”二字,阿普杜拉的眼睛亮了。
那可是西域贵族们抢破头的硬通货啊!
如果有这宝钞就能优先买到香水,那这几张纸……比金子还值钱!
“多谢殿下提点!我们……这就去进货!”
几个胡商象是怕李恪反悔一样,揣着宝钞,欢天喜地地冲进了旁边的商铺。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恪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诡异而深邃。
他转身,走进了银行的最深处。
那里,是一间戒备森严的密室。
密室中央,一台巨大的、由精钢打造的印刷机,正在几个工匠的操作下,发出富有节奏的轰鸣声。
“咔嚓——咔嚓——”
一张张精美的宝钞,像雪花一样从机器里吐出来,堆栈成山。
油墨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武媚娘走了进来,看着这满屋子的“钱”,眼神迷离:“老板,咱们印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李恪拿起一张刚印出来的宝钞,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不是纸的味道。
那是权力的味道。
“媚娘,你看。”
李恪指着那几个刚刚拿着宝钞离开的胡商背影,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们带走的,是纸。”
“而他们留下的,是真金白银,是香料宝石,是劳动力。”
“只要他们承认了这张纸的价值,只要他们开始习惯用这张纸来结算货物……”
李恪猛地握紧拳头,将那张宝钞揉成一团,眼中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我们可以用这些纸,买下他们的国家,买下他们的土地,甚至……买下他们的命!”
“这哪里是印钞机?”
李恪拍了拍那台冰冷的机器,发出了反派标志性的狂笑:
“这分明是——收割全世界的镰刀!”
“从今天起,全世界的人,都是给本王打工的……打工仔!”
武媚娘看着眼前这个张狂而霸气的男人,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发软。
太坏了。
但也……太迷人了。
“老板。”
她走上前,媚眼如丝,“那今晚……是不是该给‘打工仔’发点福利了?”
李恪笑声一顿,低头看着她。
“发!”
“今晚,本王亲自给你……‘印’点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