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野心不死,想拿我当枪使!想借着‘复仇’的名义,满足你自己那点可怜的权力欲和……变态的占有欲!”
李恪越说越气,直接把折扇摔在了刀疤脸的脸上。
“啪!”
“恶心!真特么恶心!居然敢意淫我娘?房遗爱!给我掌嘴!打掉他满嘴牙!”
“好嘞!”
房遗爱早就听得不耐烦了。虽然他脑子直,但也听出来了,这货居然敢编排皇帝和贵妃的八卦?这要是传出去,大家都得死!
“啪!啪!啪!”
蒲扇般的大巴掌抡圆了抽下去,几下就把刀疤脸抽得满嘴是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唔……唔唔……”
刀疤脸还在挣扎,眼神怨毒地盯着李恪,仿佛在说:你这个认贼作父的逆子!
李恪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这剧情很狗血,但这事儿……很严重。
非常严重。
这帮前朝馀孽虽然是跳梁小丑,但他们的话要是传出去,哪怕只有一句半句,也会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
特别是关于杨妃的那部分。
这要是让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御史知道了,肯定会拿“前朝血统”、“母子怨望”做文章。到时候,不仅自己要倒楣,连带着杨妃在宫里的日子也会变得艰难无比。
甚至,可能会引起父皇的猜忌。
李世民虽然宠他,但帝王的疑心病那是职业病。一旦涉及到皇位正统和前朝旧事,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翻脸。
“这事儿,不能善了。”
李恪看着满地的狼借,又看了看远处灯火辉煌、却对此一无所知的长安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
他是个怕麻烦的人。
所以,解决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而且要快!要狠!要干净利落!
“老房。”
李恪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冷,象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别打了,手疼。”
“啊?不打了?”房遗爱停下手,一脸茫然。
“恩,不打了。”
李恪转过身,背对着那些刺客,看着漆黑的湖面,淡淡地说道:
“把他们都处理了吧。”
“记住,要干净。”
“身上绑上石头,沉进曲江池最深的地方。这湖底淤泥深厚,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还有,今晚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如果外面有一点风声……”
李恪回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就是逼着本王杀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