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李恪惊恐:大哥别搞我,我有洁癖,受不了早朝
回来,把权利收回去!”

    “到那时……”

    李恪摊开双手,一脸的解脱:

    “咱们不就自由了吗?”

    李承乾听得目定口呆。

    这……这是什么骚操作?

    自污?

    摆烂?

    可是……

    仔细一想,这好象是唯一的办法了啊!

    只要证明了自己“能力不足”、“德行有亏”,父皇自然就不敢再把江山交给他们折腾了,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三弟……”

    李承乾看着李恪,眼神里充满了敬佩,“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种损招你都能想出来?”

    “这叫逆向思维。”

    李恪得意地挑了挑眉,“大哥,敢不敢干?这可是要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的。”

    “有什么不敢的!”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那一身腱子肉都在颤斗,“只要能不批奏折,只要能让我去练武,别说得罪文武百官,就是把太极殿拆了,我也干!”

    “好!”

    李恪伸出手掌。

    “啪!”

    李承干重重地击了一掌。

    “一言为定!”

    “从明天起,咱们就是大唐最混帐的兄弟组合!”

    ……

    次日清晨,太极殿。

    今天的气氛,格外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百官已经按部就班地开始奏事了。但今天,大殿之上却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大臣都低着头,用眼角的馀光偷瞄着御阶之上的那两位。

    平日里,太子监国,都是坐在龙椅侧下方的锦墩上,规规矩矩,一脸严肃。

    可今天……

    那张锦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张极其宽大、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一左一右,大咧咧地摆在龙椅前面。

    李承干和李恪,一人占了一张。

    李承干没穿朝服,反而穿了一身紧身的武士劲装,手里没拿笏板,而是拿着两个沉甸甸的铁胆,在手里转得“咔咔”作响。他大马金刀地坐着,眼神凶狠,象是个刚下山的土匪头子。

    而李恪更过分。

    他歪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嘴里甚至还叼着根牙签。那身亲王袍子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一只脚甚至还踩在椅子边缘,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抖着。

    这哪里是监国?

    这分明就是两个地痞流氓在坐地分赃!

    “咳咳。”

    房玄龄作为百官之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硬着头皮出列,拱手道:

    “太子殿下,吴王殿下。时辰已到,该议事了。今日河南道有奏报,黄河汛期将至……”

    “停!”

    李承乾猛地一抬手,手里的铁胆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吓得房玄龄一哆嗦。

    “河南道的事儿,那是事儿吗?”

    李承乾学着李恪教他的语气,一脸的不耐烦,“河水涨了就去堵,堵不住就去挖,这种小事也要来烦孤?工部是干什么吃的?养一群饭桶吗?”

    “这……”工部尚书段纶一脸懵逼,委屈得想哭。这治水是大事啊,怎么就成小事了?

    “还有。”

    李恪接过了话茬,他吸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本王昨晚夜观天象,觉得咱们这太极殿的风水不太好。太素了,不喜庆。”

    他指了指大殿周围那些朱红色的柱子:

    “传令下去,把这些柱子,都给本王刷成绿的!再镶上金边!看着多精神!”

    “什么?!”

    礼部尚书豆卢宽差点没当场晕过去,“红柱金顶,乃是皇家威仪!刷成绿色?那成何体统啊殿下!”

    “怎么?你有意见?”

    李恪眼睛一眯,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豆卢宽面前,用折扇拍了拍他的官帽:

    “本王觉得绿色好看,绿色代表生机,代表……草原!怎么,你看不起草原?”

    “臣不敢……”豆卢宽吓得腿都软了。

    李承干和李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

    搞事!

    继续搞事!

    要把这朝堂搅得天翻地复,要把这帮老头子气得七窍生烟!

    “来人啊!”

    李承乾大手一挥,发出了今天最离谱的一道命令:

    “今日早朝,咱们不谈国事!”

    “孤最近练了一套新拳法,正好缺个练手的。”

    他的目光在群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长孙无忌身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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