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
“这特么叫吃软饭?”
“这叫——躺赢!”
全场鸦雀无声。
这帮世家子弟虽然不学无术,但对钱还是很敏感的。
听李恪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是这么回事?
出个点子,找个人干活,然后自己拿大头?
这不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吗?
“可是……”
崔家子弟还是有点不服气,“那……那外面怎么都在传……”
“传什么?传我靠女人?”
李恪不屑地笑了笑,“那是嫉妒!”
“那是这帮无能的男人,自己没本事驾驭那种女强人,就只能在背后嚼舌根,找点心理平衡!”
“你们问问自己。”
李恪站起身,目光如炬,直刺人心:
“如果给你们一个武媚娘那样的女人,能帮你们日进斗金,能帮你们打理家业,让你们数钱数到手抽筋。”
“你们……敢用吗?”
“你们……压得住吗?”
众纨绔愣住了。
他们想了想武媚娘那气场,那手段,那眼神。
再想想自己……
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
压不住。
真压不住。
那种女人,娶回家就是个祖宗,搞不好连家产都得被她吞了。
“这就对了。”
李恪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只有本王这样的奇男子,才能降伏那样的奇女子。”
“这叫——强强联合!”
“懂了吗?一群弟弟。”
李恪嘲讽全开,直接把这帮人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
“老房,走!”
“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大唐的经济?”
李恪大手一挥,带着房遗爱扬长而去。
临出门前,他还扔下一块金锭子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顿酒,本王请了。”
“算本王给你们上的——‘商业启蒙课’的学费!”
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羞愧难当的世家子弟。
……
出了太白楼。
李恪心情大好。
这波逼装的,满分!
不仅澄清了流言,还顺便给这帮土鳖普及了一下现代企业管理制度。
估计明天,“股份制”这个词就要火遍长安了。
“殿下,您刚才说的那个……吸衣欧,是啥意思啊?”
房遗爱跟在屁股后面,一脸崇拜地问道。
“就是大掌柜的意思,洋气点。”
李恪随口解释道,“行了,别纠结这个了。去‘天上人间’看看。”
“好几天没去查帐了,也不知道媚娘那丫头又搞出了什么新花样。”
两人骑上马,直奔西市。
此时天色已晚,“天上人间”门口却依旧车水马龙,灯火辉煌。
作为长安城的顶级销金窟,这里永远不缺有钱人。
李恪刚翻身下马,还没来得及进去。
就看见门口的龟公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殿下!您可算来了!”
龟公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又有人来砸场子?”
李恪眉头一皱,“是崔家?还是王家?这帮人记吃不记打是吧?”
“不……不是世家的人!”
龟公摇着头,指了指里面,压低声音说道:
“是个生面孔!看着象是……胡商!”
“这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出手阔绰得吓人!”
“他一来,直接把咱们大厅所有的空位都包了!”
“还让人抬了十几个大箱子进来,全是金子!金灿灿的,把人眼都晃瞎了!”
“金子?”
李恪眼睛一亮。
这是来大客户了啊!
“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呀!”
龟公苦着脸,“这人点名要见武掌柜!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说,他不是来买东西的。”
龟公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李恪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说……他是来买人的!”
“他要花十万贯黄金,给武掌柜……赎身!”